風神這波越塔是扛了一下塔的,此時也只剩下絲血。如果能和風神一對一換掉,說出去也挺有面子不是?
但阿卡麗身上之前磕的那瓶血藥效果還在,正在緩慢的提供回覆。
5滴血。
風神沒死!
刃牙先是木然,慢慢地變成了駭然。
他忽然想到,這5滴血量,提前磕的那瓶紅藥,乃至之前那次扛塔,難道從一開始就是風神計劃好的嗎?
當他還絞盡腦汁想著怎麼能換血獲得一點血量優勢時,風神已經策劃要越塔單殺他了?!
正是因為那次扛塔,讓阿卡麗的血量低於了劫,所以刃牙放鬆了警惕,根本沒防備被越塔。
而那瓶紅藥提供的150點生命恢復,讓風神在單殺之後穩穩的出塔,以五點血量在點燃中活了下來。
刃牙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
真有人能把傷害計算做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嗎?
他就不怕自己在塔下多打一個E的傷害嗎?
他就不怕多扛一發遠程小兵的普攻嗎?
五滴血,這五滴血像一個魔咒一般套在了刃牙的頭上,一下子擊潰了他所有的信心。
因為他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做到這種等級的計算和謀劃。
再玩這個遊戲一百年都不可能。
刃牙慘笑:
這就是
世界冠軍嗎?
自己引以為傲在峽谷之巔亂殺的英雄,在對方面前就如同孩提。
這些想法在在他的大腦中飛速閃過,而他的角色甚至還沒有死亡。
點燃的最後就一次傷害即將來臨,剛好夠將劫燙死,他站在一塔和二塔中間靜待。
沒想到這時一把碧綠色的破敗王劍從藍色方一塔左側那個牆壁後面伸出來,一劍戳死了劫。
刃牙愣了。
已經清完線準備回家的風神也稍微愣了一下。
“Firstblood!”
破敗王擊殺了影流之主。
而阿卡麗的頭上跳起一個+200的助攻。
隊伍語音中,沒有刷野怪莫名其妙出現在那個位置的夏末對著風神解釋道:“哎呀不好意思,我以為燙不死的,想幫你補下傷害。結果把你頭給K了。”
“沒事。”風神臉上又浮現出那種溫和的笑容,“你拿也一樣的,破敗王起來可能比我還有用。”
隊伍裡的其他人都在專注對線,沒有注意到這個小插曲,所以事情就這麼揭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