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省有些地方把奶奶叫做娘娘。
看她急了,夏末只好鬆手,“好好好不摘了,你吃吧。”
付雪梨這才安心,繼續啃那串腰子。
飲過三巡,大家的話都多了起來。
雖然沒人喝酒,但每個人都似乎陷入了一種微醺的狀態,嬉笑怒罵,吹牛打屁。
可能是因為開心的緣故吧。
此情此景讓夏末想起半年前大家歡迎他加入工作室的情景,半年過去,這裡的人又變多了。
這讓夏末的心變得很柔軟。
那邊赤眼和小九很快混熟了,可能是因為兩人同齡的原因,小九還比他大一點,所以一口一個“九哥”叫得很是親熱。
小九也很滿意自己終於有了一個跟班,十分享受的樣子,兩個人在那裡嘻嘻哈哈。
五哥照例摟著阿毛在吹逼,五嫂時不時拿點東西給他吃。
穆叔和胖貓兩個人笑著看他們,偶爾相視一笑,像是在穿越時空看見年輕時的自己。
付雪梨安靜的吃東西,夏末拿什麼她吃什麼,沒過多久她面前就堆了好大一把燒烤鐵籤。
到後來大家都有點上頭,不知道誰啟了個頭,大家忽然開始說起自己的人生理想來。
“我的夢想就是破除身上揹負的詛咒,在終焉之日到來前完成我的夙願——和我命中註定的宿敵戰鬥至宇宙的邊荒……”說起這個話題就激動的不得了的赤眼被眾人合力按了下去……
“我就是想有一天能領個媳婦回家裡去吧,讓我不害怕的那種。他們都以為我死了……”阿毛有些低沉的說道。
空氣略微安靜。
夏末聽胖貓說過,阿毛小時候遭受過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落下了對女性的恐懼症。
而且他家裡人很不喜歡他,直到他成年以後去找工作,入職體檢時檢查出了絕症,他便沒再回家,一個人跑了出去,因為怕給他們添麻煩,也怕看到他們厭惡的眼神。
沒想到那次診斷居然是誤診,他跑出來幾年也沒事情,不過他也回不去了。
五哥見大家沉默,連忙活躍氣氛道:“哈哈,我的話,俗人一個,沒啥遠大理想,就是想掙個千兒八百萬的,買輛豪車、住棟豪宅、最好帶游泳池那種,那我的人生就圓滿了……”
五嫂手指捏住他腰間的軟肉,眼神危險:“然後再把我踹了娶個漂亮女人是吧?”
“那不能夠啊老婆。”五哥連忙求饒,“在我眼裡你永遠是最年輕最漂亮那個!”
“那你之前還天天去酒吧?你看看人家小夏,掙那麼多錢還潔身自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