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賽場上閃耀這麼多年,他其實已經足夠幸運。
所以他決定退役。
他不想拖累隊友,那樣一點都不“快樂”。
但MT俱樂部的老闆對他有知遇之恩,同時也是他很好的朋友,對方希望他能多留幾個賽季。
於是他便開始轉型,投入更多精力研究新戰術、還有各種奇招,變為半個教練般的角色,通過這種方式為隊伍盡最後的貢獻。
只是到了現在,確實沒法繼續拖下去了。退役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他並沒有將這個消息散佈出去,也讓隊友們三緘其口。他可不想退個役搞得滿城風雨、路人皆知。
要是再有人給他搞個什麼退役儀式、騙點觀眾的馬尿,淚灑舞臺什麼的,那就更壞。
那不成追悼會了嗎?
他還沒死呢!
那同樣不符合他“快樂遊戲”的宗旨。
快樂遊戲,並不是只管自己玩地爽,而不顧別人死活。
那不叫快樂,那叫瘤子。
所謂快樂遊戲,是讓參與其中的所有人都能感到這個遊戲的快樂。
隊友問他都要退役了怎麼還這麼認真,還天天研究新玩法、研究他那一套快樂理論,他笑著跟隊友說:
“明天退役又怎麼樣?和今天有什麼關係?再說了,誰都不知道明天會如何。
“你沒看過華夏的那些很火的網文麼?萬一明天我突然來個‘頓悟’,一下打通‘任督二脈’,拳打乾君腳踢NOLOSE奪冠,從此活出第二世,你又當如何?
“須知包括著名的XiaoYan在內的一眾主角都曾說過:‘我命由我不由天’。”
隊友聽完,囁嚅半天道:
“我倒是沒看過多少華夏網文,但是我知道一個經常被華夏人用來形容網文的詞。
“你純在‘Y(意)Y(淫)’。”
……
這些話當然是玩笑。
但前面那一句確實是熱皇一直以來秉持的職業態度。
明天發生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
此時此刻,他仍然置身舞臺中央,打他最喜歡的的遊戲,用他最喜歡的英雄,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調動觀眾的熱情,讓他們為自己或是喝彩、或是發笑。
這就夠了。
熱皇將腦海中兜兜轉轉的這些念頭按下去,再次操控妮蔻,對著中路被爭鋒帶過來的一大群小兵,丟出一枚“盛開花種。”
“啊誒!”
他聽完妮蔻發出可愛的怪叫,然後閃現至人群中央,接上一個——“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