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以知道他們在什麼時候集中、什麼時候急躁、在什麼情況下會做出不理智的決定、對線打團時更傾向於個人還是團隊。
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這些資料,教練組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其實也可以分析出來,但準確度肯定會大打折扣。
而通過心流,夏末非但能快速的剖析特定的選手,還能夠在對局中模仿他們。
所以他決定利用這一點來對隊員們進行特訓。
這麼做並非沒有代價,代價就是他會一直陷入那種抽離感中。任何事情都激不起應有的情緒,彷彿與己無關。也許是因為沉浸在太多不同的心緒中,已經淡化了“自我”的概念。
這代價很大,但他還是打定了主意。因為這是目前能最快提升隊伍整體實力的方法。
至於值不值?
MSI好像並沒有S賽那麼重要,但任何機會上天也許只會給你一次。
七年前手握三冠如日中天的乾君,能否想到七年之後自己會淪落到一冠難求的地步?甚至別說S賽冠軍,就連爭奪MSI冠軍的資格都無法獲取了。
如今機會擺在夏末面前,他必須去想這是不是最後一次。
他不想輸。
夏末注視著自己的手指,一直等到血液不再流出,然後走出會議室,關上了大門。
……
……
……
“啊!哦!別……”
“下手輕點,哥!”
“嗷嗷嗷……”
爭鋒的訓練室裡,傳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小九整個人趴在電腦前,一手鍵盤一手鼠標,眼睛緊緊盯著屏幕,表情卻是咬牙切齒的,剛剛的怪叫就是他發出的。
“啊啊啊我玩的好煩啊!哥你好惡心啊真的,你好惡心啊!”
“歪!”
又一聲不似靈長類能發出的鳴叫過後,小九的屏幕緊跟著變灰。他操縱的納爾再一次陣亡。
對面那個酒桶完成單殺後沒去補兵,而是用漏掉兩個遠程兵的代價在原地跳了一段“抱桶肚皮舞”,又亮了個表情,然後才搖搖晃搖地去推線。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這一幕,小九直接把鼠標一扔,雙手扯著頭髮進入了癲狂模式。
小九的電腦旁圍著幾個賽訓組的成員見狀,紛紛露出無比同情的表情,彷彿感同身受。
雪納瑞拍了拍小九的肩膀:“不行這場別打了,先下去歇歇吧。”
坐在小九對面的夏末則按下了B鍵,向後靠在椅背上,發表評論道:“我的評價是,還得練。
“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今明兩天對你進行集中訓練,其他人的對位訓練都往後稍稍。”
聽到這話,附近所有人都是一怔,然後不約而同地向夏末和小九各投去了一個眼神。
投向夏末的眼神很複雜,但基本意思都是:“殘忍!”“魔鬼!”“不是人!”
而投向小九的眼神則很統一:“兄弟,一路走好!”
小九發了一會癲,卻沒有下場休息。只見他咬著牙關,重新握緊鼠標,臉色鐵青地道:“來,咱們繼續!我今天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