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凱兒是我的兒子!
我就這一個兒子,他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會摘下來給他!
誰也休想在我面前傷害凱兒!
誰動凱兒,誰就得死!
哪怕是大漢名將,也不行!”
劉逸面露不屑之色,輕笑道:
“王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
更何況是你的兒子,這麼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劉逸,你找死!”
李旻現在已經徹底對劉逸起了殺心。
陽翟城中一萬郡兵,皆掌控在李旻手中。
他這次為了以防萬一,帶了兩千人前來,已經把周府團團圍住。
只需一聲令下,劉逸就算插翅也難飛。
只是弄死劉逸之後有些麻煩,他畢竟是大漢名將,得聖上關注。
不過這也不要緊,李旻只需玩了命的使金子,就能把此事遮掩過去。
一個活著的名將,才是陛下所需要的名將。
死人,根本不配得到聖上的關注。
李旻拽著李凱緩緩後退,直退到周府門口附近,才轉身下令道:
“殺了他們!”
“殺!”
無數郡兵蜂擁而上,徐庶跟石韜一咬牙,拔出了腰間寶劍。
重兵圍困,唯死而已,想要逃出去是萬萬不可能的。
只是可惜連累了劉逸恩公…
當先衝上來的幾名郡兵,全部被童風揮劍斬殺。
劉逸連手都沒伸,就氣定神閒的站在原地。
彷彿被大軍圍困的人不是他,而是李凱父子。
李凱見父親對劉逸下手,也來了精神,殺氣騰騰的咧嘴笑道:
“劉逸,我早就說過,你們這些人一個也跑不了!
在潁川,我跟我父親就是天!
你敢管我們父子的事兒,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不怕告訴你,像周肅這樣被我玩死的人,在陽翟可是有好幾十家了。
我就喜歡當著這些人的面玩死他們的妻子,然後再殺他滿門,你又能如何?
哈哈哈哈…”
李凱猖狂大笑,可他的笑聲卻漸漸被馬蹄聲所掩蓋。
周府之外喊殺聲四起,不過片刻,便有一支全副武裝的精銳部隊殺入府內。
這支精兵士卒個個武藝高強、身著玄甲,手執雪亮的長刀。
明顯是在戰陣之中經歷過鐵與血淬鍊的精銳之師!
李旻麾下的郡兵跟他們比起來,簡直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郡兵無法對這些悍卒造成任何損傷,只能被玄甲軍卒如宰殺牛羊一般屠戮。
為首的三員大將,更是縱橫無敵,一招下去便能橫掃一片郡兵。
這支軍隊,正是劉逸調過來的玄甲龍騎。
為首三員大將,乃是趙雲、魏延、徐盛!
郡兵被玄甲龍騎殺得哭爹喊娘,紛紛跪地請降,劉逸很快便掌控了周府的局面。
片刻之間,形勢易主。
“給吾主跪下!”
魏延一把捏住李的脖子,將他按在地上。
李凱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像玄甲龍騎這樣恐怖的軍隊,再次癱坐在地上。
這回他是無論如何都站不起來了。
劉逸轉頭對徐庶笑道:
“元直,我說過要為你主持公道,便不會食言。
李旻父子,就交給你來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