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呂布是什麼想法,曹嵩都不敢怠慢了他。
他在府中擺下美酒佳餚,款待呂布。
酒過三巡,呂布面色漲紅的站起身,對曹嵩笑道:
“曹老太公當年乃是朝廷重臣,也曾位列三公,說起來還是我呂布的前輩。
布對老太公可是仰慕得很啊。”
曹嵩連連謙虛道:
“不敢不敢,溫侯英雄,當世少有人及。
前輩之名,老夫當不起。”
“當得起!”
呂布攬住曹嵩的肩膀,舉杯笑道:
“本侯說老太公當得起,老太公就當得起!
想我呂布飄零半生,也沒攢下老太公這麼大的家底。
今日得高人指點,才知曉我與老太公有緣。
來來來,咱們再喝一杯。”
曹嵩硬著頭皮又跟呂布喝了一杯酒,心中暗自懊悔。
早知道呂布會盯上自己,他就應該把產業都賤賣了,早早離開徐州。
還有呂布說的高人是什麼人,也太缺德了!
好端端的,把呂布這個貪得無厭的虓虎引到自己府上做什麼。
沒等曹嵩反應過來,呂布接下來的話便讓他更加震驚。
“老太公有所不知,高人說太公與我呂布有父子之緣。
這天定的緣分,布不忍棄之,只能厚顏投拜於前,以盡孝道。
太公如若不棄,布願拜為義父!”
啥玩意?!
曹嵩徹底懵了,他沒想到呂布竟然想拜自己當義父。
呂布的為人曹嵩早有耳聞,當他的義父都沒什麼好下場。
除了袁本初比較命硬之外,剩下的義父一個比一個慘。
曹嵩欲哭無淚,推拒道:
“溫侯,這…使不得啊。
老夫已經有好幾個兒子了,怎能再收義子?
溫侯的好意老夫心領了,投拜義父之事還是算了吧?”
呂布聞言橫眉怒道:
“吾與曹孟德親如兄弟,他父即吾父!
老太公若是不應,吾便跪死在這堂中,以示誠意!”
曹嵩人老成精,哪還看不出呂布這是在逼迫自己?
呂布或許能跪得一時半刻,可若是自己真惹得他不耐煩了,呂布也很可能大開殺戒。
“哎,溫侯請起,老夫應下便是了。”
呂布大喜,對曹嵩道:
“義父!
孩兒拜見義父!
孩兒今日前來,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曹嵩就知道呂布沒好事兒,輕嘆道:
“奉先有事儘可直言。”
呂布說道:
“如今徐州經費短缺,孩兒已經養不起兵了。
若是逆賊劉逸率軍來攻,孩兒恐難抵擋。
久聞義父家資鉅萬,孩兒想請義父資助一些。
就先資助…一百萬金吧,如何?
等不夠了孩兒再來求義父資助。”
一百萬金,即便對於曹嵩來說也是一筆鉅款。
呂布這哪是求啊,明明就是硬搶。
看著府外一眾虎視眈眈的甲士,曹嵩豈敢不給?
“吾兒不必客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為父先資助你二百萬金,倘若缺錢,隨時來跟為父說。”
“義父大氣!
孩兒拜謝義父!”
呂布讓麾下甲士運走了兩百萬金,神清氣爽的離開了曹嵩府邸。
曹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道這徐州是一天都不能待了,必須得趕快想辦法離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