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瓶酒下肚,郭嘉喝得爛醉如泥,被童風扛回了客棧。
周圍的食客有不少人認識郭嘉,都在旁指指點點。
“這郭奉孝,喝幾口酒就變成這副模樣。
簡直有辱斯文!”
“潁川書院最混賬的學生就屬此人了。
要不是他成績好,恐怕早就被先生開革出書院了。”
“……”
就連墨韻酒樓的管事都搖頭嘆息道:
“可惜,這位公子一定被郭嘉給騙了。”
回到天下客棧,童風將郭嘉放到劉逸房中。
童雨聞到郭嘉身上刺鼻的酒味,皺眉道:
“師兄,此人不過是個酒鬼,能有什麼才華?”
劉逸笑道:
“自古非常之人,皆有非常之態。
奉孝先生大才,有點性格也是應該的。”
“劉兄懂我啊!”
郭嘉一展雙臂,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抖了抖衣服說道:
“這兩瓶酒灌不倒郭某。
方才人多眼雜,我這才佯醉,劉兄勿怪。”
“哈哈,郭兄果然有趣。
小雨,去弄兩壺好茶過來,再叫後廚準備些精緻點心。
我要與郭兄夜談!”
劉逸與郭嘉盤膝坐於榻上,品茶聊天。
郭嘉思維敏捷,對天下大勢有著獨到的見解。
而劉逸的想法宛如天馬行空,思考問題的角度往往能置身於天下之外。
兩人相見恨晚,一個時辰很快便過去了。
夜色已深,粗壯的蠟燭已燃燒了大半截,劉逸對郭嘉問道:
“郭兄對黃巾軍怎麼看?”
郭嘉抿了一口茶,笑道:
“黃巾軍來勢兇猛,不過是仗著朝廷沒有反應過來,打了大漢一個措手不及。
皇帝調兵遣將,將其滅掉是早晚的事。
尤其是有劉兄這樣的名將出手,只會加速黃巾的滅亡。
不過…”
“黃巾雖不足懼,可天下的世家豪族也會趁此機會壯大自身實力,讓朝廷更加難以掌控。
而且朝中多有野心勃勃之輩,恨不能取漢而代之。
恐怕用不了多久,天下就會進入到真正的亂世之中。”
劉逸笑道:
“郭兄所言極是,亂世將至,吾想要成就一番大事,正需郭兄這般智謀之士輔佐。
我欲邀郭兄共圖大業,不知兄以為如何?”
郭嘉目光深邃的看著劉逸,突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正色道:
“敢問劉兄之志?”
劉逸答道:
“我欲拯救黎民,匡扶漢室,讓大漢成為天下最為強盛之國。”
“既如此,郭某告辭!”
郭嘉對劉逸施了一禮,轉身便走。
話不投機半句多,在郭嘉看來大漢已經腐朽到了極致,完全沒有辦法拯救。
劉逸要匡扶漢室,無異於緣木求魚,到頭來只能是一場空。
就算是劉宏能容得下他,外戚、宦官、野心勃勃的朝臣世家,也容不下一心想要變革大漢的劉逸。
“郭兄且慢!”
郭嘉還未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了劉逸的聲音。
“郭兄莫非忘了,我姓劉?”
“劉兄,這是何意?”
劉逸直視郭嘉,一字一頓道:
“我姓劉,高祖劉邦的劉,光武帝劉秀的劉。
我欲興劉漢,天下何人能擋?!”
劉逸說這番話的時候,凜冽的霸氣從身上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