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劉逸等人跟隨其他外門弟子來到演武場,進行每日的修煉。
外門弟子不似雜役,修煉並沒有強制性。
而且進行完上午的修煉過後,下午就可以自由行動。
不管是想接任務還是要休息,都隨意。
外門演武場上,來修煉的弟子按隊列站好。
劉逸等十名新晉弟子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方悅站在劉逸前排低聲道:
“今天來指導修煉的是二師兄張繡,你們可得小心點兒。”
“謝師兄提醒。”
“不客氣,咱都是一個舍館的,就應該互相幫襯。”
兩人說話間,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青年揹負雙手走到演武場上。
這名青年臉型狹長、眼神銳利,相貌特別具有攻擊性。
和沉穩有度的大師兄張任截然不同,應該就是方悅口中所說的張繡了。
張繡站到高臺上,俯視眾多外門弟子。
“今天還是練槍,讓我看看你們的槍術有沒有長進。
還有,這個月進階外門的十位弟子都到了吧?
站出來,由我來傳授你們基礎槍術。”
劉逸等人依張繡之言,站到了高臺前方。
“我聽張任師兄說,你們十個裡面有個可造之材,名叫劉逸。
站出來,讓我看看是誰。”
劉逸並不怯場,上前一步,來到張繡面前。
張繡掃了劉逸一眼,說道:
“除了相貌過人,倒是沒看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張任師兄說你習武天賦異稟,只需教一遍就能完全領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劉逸謙虛道:
“那都是張任師兄教得好,我才學得快一些。”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當真有此能耐。”
張繡性情冷傲,大師兄張任對劉逸推崇備至,還說劉逸以後有機會被恩師收為親傳,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他今天來傳授槍術,就是想見一見這個劉逸。
張繡沉聲道:
“今天我只傳你一遍槍術,你要是能學會,我就再傳你一門武技。
如果學不會,扣除你一百貢獻值。
你可敢一試?”
張繡想要考教劉逸,只是一時興起,劉逸不答應也沒關係。
最多是被張繡教育兩句,挫一挫銳氣。
要是答應了張繡,萬一學不會槍術,就會成為鳳凰山有史以來第一個貢獻值為負數的外門弟子。
這會讓劉逸今後的日子舉步維艱。
尋常弟子面對這種選擇,一定不會頭鐵同意。
可劉逸有著簡化系統,張繡這種行為,純粹是在給自己送武技。
這張繡師兄,人還怪好嘞。
劉逸微微一笑,對張繡道:
“張繡師兄,師弟願意一試。”
聽劉逸自認為一遍能學會張繡教的槍術,周圍很多外門弟子都露出嘲諷的表情。
“雜役弟子剛進階外門,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不是嘛,就雜役弟子學的樁法跟拳法,哪能跟槍術比?”
“師門的槍術我可是學了半年才入門,這小子說自己看一遍就能學會,簡直搞笑!”
“扣除一百貢獻值就舒服了,外門水太深,年輕人終究是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