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不知,雍王之事,也不應該是我等雜役打聽的。”
郝昭望著劉逸遠去的方向,微微失神,他旁邊的少年興奮道:
“伯道!
你走大運啦!
剛剛雍王親口說看好你,還說讓你學藝有成去尋他!”
郝昭聞言捏緊了拳頭,說道:
“我一定會勤學武藝,成為雍王麾下舉足輕重的大將!”
一眾弟子們竊竊私語,站在臺上的執事弟子高聲道:
“好了好了,通過考核的弟子,隨我去領取雜役弟子的腰牌和衣物。
沒有通過考核的人...暫時也不能下山!
你們暫且住在客房區域,待掌門下令,再送你們下山。”
執事可比這些新來鳳凰山的雜役弟子們懂事多了,他是與劉逸同期的外門弟子,名為韓鄭。
在劉逸名滿天下的時候,韓鄭才從外門晉級到內門,後來又成了鳳凰山執事,負責安置外門弟子。
韓鄭是認識劉逸的,張任、張繡等人他更是熟悉。
在劉逸一行人來到演武場的時候,他便認出他們了。
只是韓鄭身為執事,有教導雜役弟子之責,也無法上前跟劉逸攀談。
現在劉逸的身份已經被這些弟子們所知,韓鄭不可能讓他們下山。
劉逸出現在冀州,必然會有大動作。
以韓鄭對掌門童淵的瞭解,鳳凰山很可能會封山一段時間,只許進不許出。
他也要早做準備才行。
劉逸一行人一路經過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活動的區域,甚至看到了自己曾經居住過的院落。
無數鳳凰山弟子來來往往,劉逸不由想起了自己當年在鳳凰山學藝的時光。
幾人一路來到主峰,童淵從守山弟子口中得知劉逸等人回來了,親自出門相迎。
他站在門口,對劉逸等一眾弟子笑道:
“都回來啦,進屋吃飯吧。”
童淵一句話,頓時讓劉逸等人紅了眼眶。
“師尊!”
“師父!”
“老頭子...”
童風更是衝上前,一把抱住童淵,童淵拍著他的後背笑道:
“臭小子,力氣漲了不少。
老頭子可抱不動你了。”
童淵得知劉逸幾人上山,在屋內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連童淵的夫人也在旁作陪。
童風見到了爹,又見到娘,分外高興,坐在了二人身邊。
這頓酒算是家宴,眾人推杯換盞,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童淵飲了一杯酒,看著徒弟們說道:
“如今你們都在景逸麾下任職,好哇!
所謂師兄弟,就是在上戰場的時候可以相互信任,將性命託付給對方的人!”
張繡慚愧道:
“師尊,我剛出山的時候助董卓為虐,險些誤入歧途。
多虧了劉逸師弟,我才能幡然醒悟。”
“知錯能改就好。”
童淵舉起杯,對張繡笑道:
“人這一生中不可能不犯錯,犯了錯才能成長。
我看你們一個個的,都成長為值得託付的男子漢了。”
“那是自然!
老頭子你不知道吧?
你兒子如今也是今非昔比了!”
童風驕傲的對童淵道:
“我現在可是景逸師兄親封的中將,大漢徵東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