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蘭已經捱了二十多下,劉逸輕聲道:
“阿蘭,可以了。
你做得已經夠好了,認輸吧。
想進入內門,明年還有機會。”
“不…不行。”
夏侯蘭舉槍強撐,口含鮮血對劉逸笑道:
“我要跟你們一起進入內門。
我們兄弟…不能分開。”
“嘭啪!”
又是一槍,砸在了夏侯蘭的腹部,夏侯蘭卻依舊撐著槍屹立不倒。
這等不要命的架勢,連揍他的內門師兄都有些畏懼了。
不就是一個內門弟子的名額,至於這麼玩命嗎?
這次選不上,明年再選還不是一樣?
他甚至有些後悔,不應該賣呂曠、呂翔兄弟這個面子。
真出了問題,倒黴的絕對是他自己,而不是呂家兄弟。
想到這兒,這位內門師兄下手變輕了許多,做做樣子,將三十招糊弄了過去。
“我…我做到了!”
夏侯蘭臉上顯出如釋重負的笑容,而後‘嘭’的一聲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夏侯蘭,合格。”
“阿蘭!”
趙雲連忙上前,將夏侯蘭扶起,查驗他身上的傷勢。
紅衣少女從樹上一躍而下,嬌聲喝道:
“這也太過分了吧!
不過是進階內門的考核,為什麼要下這麼重的手?”
張繡嚴肅道:
“師妹,負責考核的師弟並未違反規定。
如果夏侯蘭師弟撐不住,他大可以主動認輸。
既然選擇強撐,就要有受傷的覺悟。
我輩武者,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張繡說的道理,在場的鳳凰山弟子都懂,所以他們才沒有聲討打傷夏侯蘭的內門師兄,只是默默的看著。
紅衣女子繼續說道:
“可是,他傷得這麼重,總得拉去救治吧?”
張繡點點頭,對身旁兩名執事弟子說道:
“把夏侯蘭師弟扶下去,送去醫館療傷。”
鳳凰山家大業大,自然有自己的醫館。
見張繡聽了紅衣女子的建議,很多新來的外門弟子開始好奇她的身份。
“這小姑娘是誰啊,張繡師兄怎麼會聽她的話?”
“長得倒是夠俊俏,我張這麼大還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姑娘。”
“她你都不認識?
這可是掌門的女兒,咱們鳳凰山的大小姐童雨。”
童雨…童淵的女兒?
劉逸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這小姑娘,倒是挺善良。
兩名執事弟子上前,將夏侯蘭攙扶了下去。
童雨則靜靜的站在張繡和張任身旁,觀看考核。
“下一組:劉逸!張方!陸為…”
身為外門首席的劉逸終於上場了。
他手執木槍站在十名外門弟子中間,周圍的其他外門弟子都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
劉逸雖然穿著與外門弟子相同的衣服,氣質卻截然不同。
他的皮膚白皙,目似朗星,眼神深邃。
頭髮隨意的束在身後。
雖然好兄弟夏侯蘭被人所傷,劉逸的表情依舊淡然平靜。
童雨好奇的打量著劉逸,突然想起父親童淵說過的一句話。
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