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豐不僅是張讓忠誠的手下,還認張讓當了義父,平日裡對張讓表現得極為孝順。
“天下會…咱家也聽說過。”
張讓在左豐的攙扶下坐了到了主位,慢條斯理道:
“趙先生來找咱家,有什麼事兒啊?”
甄豫躬身笑道:
“我主雄霸仰慕張公威名,早就想與張公交好。
這次派我來略備薄禮,以表心意。”
“什麼東西?
呈上來吧…”
張讓眼皮都沒抬一下,身為十常侍之首,他什麼樣的寶物沒見過?
要不是自己的義子左豐舉薦,張讓甚至都不願意見甄豫。
甄豫連忙讓張讓府中的僕役把自己帶來的禮物抬上來。
十個沉重的木箱抬入偏廳,箱蓋打開,裡面是滿滿的黃金。
這麼多的金子,連張讓都為之動容。
左豐則露出羨慕與渴望之色,他當了十年的小黃門,也沒攢下這麼多錢。
張讓輕咳一聲,說道:
“你們的這位主子,雄霸…對吧?
對咱家還挺有誠意的。
送這麼多錢過來,是有事要求咱家吧?”
“張公明鑑。”
甄豫恭敬道:
“之前鳳凰山弟子劉逸,助右北平都尉公孫瓚擊敗了烏桓人。
陣斬烏桓大單于丘力居。
這件事已經上報到朝廷了。
我家主人想求張公在聖上面前美言幾句,給劉逸一個官身。”
張讓聞言對左豐問道:
“有這事兒嗎?”
左豐諂媚一笑,點頭答道:
“前幾日是有幽州戰報發來,是右北平都尉公孫瓚的表功戰報。
不過這戰報是盧植老兒發過來的,公孫瓚也是盧植老兒的弟子,所以被義父壓下去了…”
盧植在朝中屬於清流一派,與張讓很不對付。
他要舉薦的人,張讓一向是壓下不發,甚至還會刻意針對。
聽到盧植的名字,張讓冷哼一聲道:
“那劉逸既然跟盧植老兒有關係,為何還會求到咱家頭上?”
甄豫對張讓拍馬屁道:
“天下人都知道,聖上視張公為父。
朝中大事,自有張公說了算。
盧植何德何能,如何能跟張公媲美?”
聽了甄豫的話,張讓心心中暢快,看甄豫越發順眼了。
張讓掐著手指,聲音奸細道:
“你家主子還真識時務,難怪能將生意做得這麼大。
既然這劉逸是你們的人,咱家索性就助你一次。”
“多謝張公,我主定有厚報!”
聽了張讓跟左豐的對話,甄豫對主公劉逸越發佩服了。
公孫瓚的戰報,果然被張讓按在手裡,如果這老太監按住不發,聖上根本不可能知道劉逸的功勞。
自己來洛陽還真來得及時。
張讓這太監倒也有職業道德,收了自己的錢就同意為自己辦事。
“對了,那劉逸是何出身,可是世家大族子弟?”
大漢對人的出身極為看重,有一個好的家世,更能得到當權者的青睞。
如果是泥腿子出身,連太監都會看輕你幾分。
對於張讓的詢問,甄豫早有應對之法,笑著答道:
“劉逸乃是河間孝王劉開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