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逸手中木槍神出鬼沒,槍影紛飛,很多外門弟子甚至只能看到木槍的殘影。
不到十招,又有幾名內門弟子被劉逸以巨力掃出戰場,躺在地上失去戰力。
“這小子,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
呂曠頭上有豆大的汗珠滴落,剛剛跟劉逸硬拼了兩下,他的右手到現在都在顫抖。
很難想象,劉逸這樣看似瘦弱的武者,卻有著讓他難以抵擋的巨力。
呂曠身邊,除了剛剛狼狽爬起來的弟弟呂翔,就只剩下兩名內門師弟了。
“一起攻上去,刺他周身要害!
我就不信劉逸還能分身對敵!”
呂曠說著,槍頭向斜上方抬起,向劉逸的眉間點去。
呂翔緊隨其後,以木槍刺向劉逸咽喉。
剩餘兩名內門弟子,則一左一右封堵住劉逸的退路。
劉逸一抖手,木槍向前竄了幾寸。
他以右手握住木槍的下半部分,迅速與四人拉開距離。
而後雙手執槍,猛然向前橫掃!
這一招,是狂風槍法中的武技,狂風怒號。
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槍術,只是藉助身體的重心傾移,將全部的力道從大槍上甩出去。
這一招主要是看用槍者的力道,力道越大,此招威力越強。
四人只感覺一股惡風迎面而來,知道劉逸這一擊來者不善,連忙揮槍抵擋。
“嗖…嘭!”
一招下來,兩個內門弟子被巨力抽退,雙臂麻木無法再戰。
呂曠、呂翔兄第的殺招,也被劉逸側頭躲避。
這二人心術不正,跟自己比武切磋竟然敢下辣手。
雖然兩人用的是木槍,可這也不是劉逸放過他們的理由。
劉逸一槍拍在呂翔背部,拍得他一口老血噴出,臥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後又橫槍掃中呂曠小腿,一道細微的‘咔嚓’聲傳來,呂曠的腿骨被劉逸這一擊掃折了。
“啊!!”
呂曠慘叫一聲,半跪在了地上。
傷筋動骨一百天,呂家兄弟的傷勢不躺上三五個月很難痊癒,這是劉逸給他們的一個教訓。
若是兩人再惹上自己,劉逸不介意送他們去見閻王。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劉逸就橫掃十名內門師兄。
這些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一個也站不起來。
“咕咚…”
方悅很不爭氣的嚥了一口口水。
剛剛他與內門弟子對戰,心中知曉內門的師兄們實力有多強。
而劉逸卻能輕鬆將他們擊潰,那豈不是說,自己對劉逸來說也是一招貨?
童雨驚訝得小嘴微微張開,劉逸的表現實在出乎她的意料。
外門首席劉逸,實力強悍、技驚四座…
而且,還很帥!
張任、張繡等師兄也對劉逸表現出來的戰力震驚不已。
他們依稀記得,在幾個月前劉逸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雜役弟子。
如今卻能橫掃內門師兄,持槍傲立!
“獲勝者,劉逸!”
張繡看了看最後一組還未進行考核的外門弟子,沉聲道:
“由於內門師兄全部失去戰力,你們這一組…”
眾人緊張的聽著張繡的話,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是擇機重新考核,還是要等著明年一起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