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主公才是當世第一霸主!”
袁紹心中喜悅溢於言表,卻驕矜道:
“劉逸的統兵能力還是很強的,起碼能對戰局做出正確判斷。
吾八十萬大軍壓境,劉逸想憑著十萬黑山賊與我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以金蟬脫殼之計逃走也在情理之中。
只可惜沒能在此戰中活捉劉逸,實乃憾事。
劉逸如今逃出了冀州,再想與他分出勝負就難了。”
“郭圖?”
“臣下在。”
“你派人告訴那陸遜,想要活命就趕緊向我軍投降,吾自然不會虧待了他。
如若冥頑不靈,我便揮軍將他殺得片甲不留!
記住,我只給他三天的時間。
三日內還不來降,我可就要進攻了。”
“臣下遵命。”
能夠輕鬆平定冀州,袁紹一直以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他大袖一揮,對眾文武笑道:
“今夜大擺宴席,以賀我軍大勝!”
當晚,袁紹準備了無數美酒佳餚,犒賞三軍將士。
袁紹麾下文臣武將盡數到場,唯有呂布不給袁紹面子,把自己的大將都聚於營中,不參加袁紹的晚宴。
袁紹對此事也不在意,他跟呂布本就是以利相聚,哪有什麼義父義子的情分?
等自己滅了劉逸手下這十萬黑山軍,就可以讓呂布滾蛋了。
眾將推杯換盞,喝得紅光滿面,唯有沮授愁眉不展、憂心忡忡。
他隱隱覺得今日營中會有大事發生。
眾人喝得正盡興,營帳之外突然颳起一陣怪風,將袁紹立在帳前的帥旗折斷。
袁紹見狀不由一愣,緊接著便看到有一個身著囚服、披頭散髮的文士竄入帳中,此人正是袁紹麾下謀臣田豐。
田豐入帳後大聲喝道:
“主公!
某夜觀天象,見河北主星墜落,此乃大凶之兆,對我軍極為不利!
主公應厲兵秣馬,應對敵軍進犯,豈能在此飲酒作樂?
若劉逸趁夜來襲,我軍休矣!”
噴完了袁紹,田豐又對著帳中文武喝罵道:
“汝等為人臣子,不知以良言勸諫主公,簡直就是尸位素餐的酒囊飯袋!
主公要爾等何用?!”
“放肆!”
袁紹一拍桌子,對田豐怒道:
“中軍大帳,豈是你一介罪臣可以放肆的地方?
我軍如今兵威正盛,連劉逸都要施金蟬脫殼之計以避鋒芒。
你危言聳聽,莫非要亂我軍心?
來人吶,把田豐給我叉出去,嚴加看管!”
袁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得勝,心情很好,所以才讓士卒把田豐叉出去。
如果此時袁紹作戰失利,氣急敗壞之下恐怕會斬了田豐。
田豐被士卒拽出營帳,兀自執拗道:
“主公!
且聽老臣最後一言!
劉逸心思狡詐、用兵如神,絕不可輕信!
主公若輕視劉逸,必然會遭遇慘敗啊!”
“哼,劉逸用兵如神,莫非我袁本初便不知兵嗎?
叉出去!
別再讓我看見此人!”
田豐被甲士拖出去之後,依舊高呼不止,袁紹則充耳不聞,舉杯道:
“不用管他,咱們接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