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當真要助董公與我師弟為敵嗎?”
聽到張繡這番言論,賈詡眼中精芒一閃而逝。
“佑維,你對董公究竟有幾分忠心?”
若是尋常之人被人問起這個問題,馬上就會警惕起來。
可張繡不會,張繡對賈詡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親切感,願意跟他推心置腹。
“我投到董公麾下,不過是想為叔父分憂罷了。
對於董公,也只是在其位,謀其事。”
“那就好辦了。”
賈詡微笑道:
“佑維有劉逸這樣的師弟,已經利於不敗之地。
此戰無論誰勝誰負,將軍都可自保。
如果是董公勝,將軍便依舊在張濟將軍麾下為將。
若是聯軍勝,將軍就可以託庇於鐵膽侯麾下,關鍵時候甚至能保張濟將軍一命。”
“可是...這樣會不會讓師弟看輕於我?
覺得我是個左右搖擺,朝秦暮楚的小人?”
賈詡撇了撇嘴,心道你可真是又想當那啥,還想立牌坊。
好在張繡這人聽勸,跟著他又對自己有利,不妨多說幾句。
“佑維可以放心,我看劉逸乃重情重義之人,你要想投他,他定不會為難於你。
你們多年來的師兄弟情誼總不是假的吧?”
“那是自然,景逸的槍法都是我教的!”
提到傳授劉逸槍法,張繡心中就很驕傲。
景逸號稱天下第一武將,這樣的強者都跟我學過武,誰敢說我張繡不強?
“這就沒問題了,聯軍討董期間,將軍最好韜光養晦兩不相幫,在下自有辦法保將軍叔侄平安。”
“有勞文和先生為某謀劃了。
對了先生,依你看來,此戰聯軍和董公誰會得勝?”
賈詡並沒有回答張繡的問題,只是搖頭笑道:
“董公雖強,卻缺少底蘊、不得天時,恐難長久哇...”
華雄率胡軫、趙岑、李肅等將,引大軍五萬馳援汜水關。
抵達汜水關的時候,正巧遇到濟北相鮑信之弟鮑忠在關下搦戰。
原來這濟北相鮑信怕孫堅率先破關得了功勞,便派弟弟率軍抄小路,星夜前來奪取關隘。
華雄看著關下鮑信的三千人馬簡直無語。
諸侯之中怎會有如此蠢貨,派三千人就來奪關,當他們西涼軍是泥捏的嗎?
華雄對原來汜水關的守將李蒙問道:
“鮑忠來戰,為什麼不下去迎敵?”
李蒙小心翼翼的說道:
“末將的職責是守好汜水關,不能輕易出關迎戰。
而且據說那鮑忠乃是二流武將,實力強悍,末將恐怕敵不過他啊...”
“愚蠢!
我西涼軍焉能容忍如此跳樑小醜在下面耀武揚威?
打開城關,看本將出去斬他!”
鮑忠為奪戰功,在下面罵了一個時辰,依然不見有人應戰。
他頗有些鬱悶,對身邊將校道:
“董賊軍膽小如鼠,看來這功勞我是搶不到了...
唉,咱回去吧。”
“將軍!
城門開了!”
正在鮑忠嘆息之際,身旁士卒發出一聲驚呼。
鮑忠舉目望去,只見一名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關西大漢率軍從關內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