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桶!
蠢貨!”
呂布指著堂中一眾武將喝罵道:
“糜家是我徐州的錢袋子,本侯就指著他們養兵呢!
偌大個糜家,竟然能不聲不響的離開徐州,你們鼻子上面兩個窟窿眼是出氣的嗎!
以後沒有強大的財力,本侯如何抵擋劉逸?”
堂中武將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
收了糜竺好處的魏續更是對呂布的言論嗤之以鼻。
沒了糜家打不贏劉逸,有糜家就能打贏劉逸了?
自家主公跟劉逸對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哪次不是被劉逸按在地上摩擦?
把糜家綁在徐州,對呂布有好處,對他魏續可沒什麼好處,還是十萬金來得實在。
這筆錢吞到手,不管呂布以後是死是活,他魏續都能當一個富家翁,瀟瀟灑灑的活一生。
“主公,府外有人求見...”
呂布正憤怒的訓斥著堂內武將,突然有親衛進門稟報。
這時候還有人敢來打擾自己,呂布頓時怒氣上湧,喝問道:
“何人啊?!”
呂布的氣勢把親衛嚇了一跳,親衛連忙解釋道:
“是一個道人,自稱是主公的故人。
小人以為此人認識主公,這才敢來稟報。
主公恕罪,我這就去打發了他...”
“且慢!”
道人,故人...
呂布眼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形象。
來的人...莫不是大師?!
自從在長安結識了大師,呂布就一路順風順水,還避免了殺身之禍。
呂布心中對大師無比感激,恨不能把他留在身邊早晚請教。
可惜自己殺了董卓之後,大師就不見了。
呂布也開始走下坡路,被劉逸趕出京城,惶惶不可終日。
今日大師找上門,莫非是我呂布要時來運轉了?
“快快有請...不!
我親自去請!”
呂布急不可耐的走出正堂,堂中的徐州文武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呂布是怎麼了。
來到門口之後,呂布果然看到一身灰色布衣、仙風道骨的于吉在對著自己微笑。
“大師!
布總算把您給盼來了!”
呂布上前,激動的握住了于吉的雙手。
于吉輕笑道:
“看溫侯過得不錯,貧道就放心了。
溫侯,這兩年一切可好?”
“都好都好,只是見不到大師,心裡空落落的。
大師快快請進,咱們到屋內說話。”
呂布扶著于吉的胳膊,將於吉請進府內,生怕于吉在自己眼前消失。
“大師,這些年您都去哪了?
布找你找得好苦啊!”
這些年呂布每次遇到困惑不解之事,都會想到于吉曾經對自己的點撥。
他也曾派人四處尋找于吉,可於吉這個人就想人間蒸發了一樣,呂布怎麼找都找不到。
只要不做跟呂布有關的任務,于吉就不會幻化成現在這張臉,呂布自然尋不到他。
于吉微笑著對呂布說道:
“貧道這些年雲遊四方,遊歷了大漢的大好河山。
今日正好途徑徐州,聽聞將軍成了徐州之主,便厚顏來府上討杯水喝。
不知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