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撐到這個程度了,投降我大匈奴不丟人。”
文屠口含鮮血道:
“胡賊殺我子民,辱我姊妹!
我恨不得生啖汝等之肉,又怎可能屈膝投降?”
“倒是個硬骨頭,那你就去死吧!”
漠桑揮刀橫斬,文屠卻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胡賊,你真的認為這個黑霧就能讓你徹底壓制住我,讓我毫無還手之力嗎?
你太小看大漢武者,也太小看我河北文家了。
河北文家,強者輩出,永不認輸!”
在漠桑手中彎刀即將斬中文屠之時,文屠手中寒鐵長槍再次散發出冷冽的真氣!
真氣閃耀,漠桑身軀之上亦隨之閃耀出十餘道藍色的光點。
這些光點,是文屠之前與他激戰的時候,暗中打入漠桑體內的寒冰真氣。
漠桑當時只覺得身軀有些寒冷,卻並未在意,畢竟他已經壓制住了文屠。
此時經文屠催動,這些寒冰真氣同時爆發,光點變成了道道犀利的寒冰勁氣!
“文家槍法,寒冰地獄!
槍落,斬蒼龍!”
“吟!”
數道寒冰勁氣從漠桑體內激射而出,聲音宛如龍吟。
猛然間爆發的真氣,將這位匈奴宗師武者的身軀衝得四分五裂,化為一地殘屍。
匈奴天神殿,天神勇士漠桑,被大漢雲中郡守將陣斬於城上!
文屠斬殺漠桑,死傷慘重的大漢士卒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他們通過文屠的勇猛,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文屠面露苦笑,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的‘寒冰地獄’已經抽空了他體內的最後一絲真氣。
此刻哪怕是一名三流武者上前,都足以斬殺文屠。
可文屠此時卻不能露怯,舉槍高聲應和道:
“大漢威武!”
漢軍同仇敵愾,與文屠高聲應和。
“將軍威武!”、“大漢威武!”
“將軍威武!”、“大漢必勝!”
在一聲聲‘必勝’聲中,漢軍氣勢復起,與匈奴軍捨命相搏。
很多士卒在身受重傷後,直接保住面前的匈奴軍躍下城牆,與敵軍同歸於盡,現場的情況十分之慘烈。
古爾戈利沒想到漠桑在自己的術法加持之下還是死在文屠手上,頓時大怒道:
“漠桑這個廢物,壞我大事!
也罷,就讓我親自送你上路吧。”
古爾戈利對著文屠伸出手指,一道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黑色氣彈在他指尖凝聚。
“令人棘手的漢將…去死吧!”
文屠閉上雙目,此時他已無力抵擋匈奴先知,只能引頸就戮。
以他現在的狀態,哪怕是匈奴先知不殺他,文屠也活不了多久了。
‘陛下,對不起…
文屠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當年在鳳凰山,是文屠先欺壓於你。
是我氣量狹窄,屢次與陛下為敵。
今日一戰,也算我用性命來報償陛下了…’
“嗖!”
文屠束手待斃,耳邊卻聽到一聲劇烈的箭矢破空之聲。
一支散發著白色光暈的利箭從遠處激射而來,頃刻間便穿透了古爾戈利的胸膛!
古爾戈利雙目圓睜,駭然道:
“怎…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