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文屠瞬間暴怒,想衝上去跟劉逸拼命,卻被身後的小弟死命抱住。
“大哥,執事在外面呢,別惹事了…”
“哼!”
文屠帶著幾個小弟灰溜溜的滾蛋了,周圍的看熱鬧的雜役弟子們也隨之散去。
劉逸力挫文屠,夏侯蘭興奮的對劉逸說道:
“逸哥兒,沒想到你這麼強啊!”
趙雲也點頭道:
“逸哥的實力,比咱們訓練的時候強上太多。”
劉逸挽了挽袖子,對二人笑道:
“我只是在你們兩個每天睡覺的時候,多訓練了幾個時辰罷了。
你們訓練的時候我在訓練,你們休息的時候我還在訓練。
我的力量能不強嗎?”
“之所以沒顯露出來,是怕打擊到你們的自信。
現在人家都欺負上門了,我又豈能不出手?”
夏侯蘭對劉逸的話深信不疑,崇拜的看著劉逸道:
“努力果然可以變強,我也要向逸哥兒一樣,做一個努力的強者!”
趙雲則對劉逸一抱拳,老成的開口道:
“景逸兄長真乃有大毅力之人,雲佩服!”
……
翌日,被選拔出來的雜役弟子們再次聚集在演武場上,準備學習鳳凰山的基礎武道。
“聽說了嗎,今天來教授咱們武藝的,是童淵掌門的親傳弟子張任!”
“張任?
那豈不是我鳳凰山的大師兄?”
“沒錯,就是張任大師兄!”
“能得大師兄親自傳授武藝,我實在是太激動了!”
這些雜役弟子中,不乏消息靈通之人,連是誰來教導他們武藝都知道。
不多時,一個身著墨綠色布衣,身材筆直如劍的年輕人便踏步到臺上。
他俯視看臺下面的雜役弟子們,聲音洪亮道:
“某家張任,乃鳳凰山大弟子。
你們的基礎武道,就由某來傳授!”
“大師兄好!”
“見過大師兄!”
臺下的雜役弟子們,齊聲對張任問好。
趙雲站在劉逸旁邊,小聲對劉逸道:
“這個張任,很強!
是真正的高手。”
劉逸笑道:
“子龍,你以後會比他更強的。”
張任一抬手,制止了眾人的喧鬧聲,開口道:
“所有人來到鳳凰山,都是由雜役弟子做起。
這一點即便是張某也不例外。
不過只要你們努力修煉,就能踏入外門、內門。
甚至成為恩師的親傳弟子,也有可能。”
聽著張任的訓話,雜役弟子們眼中充滿了希望的光芒。
鳳凰山的掌門槍神童淵,是大漢最強的幾個武者之一。
他們來鳳凰山學藝,都是奔著童淵來的。
唯有成為親傳弟子,才算是童淵的徒弟,餘者不過是鳳凰山的門人罷了。
“閒話不多說,某要傳授爾等的,是鳳凰山的基礎樁法和基礎拳法。
先站樁、練拳。
練好了,才有機會拿兵刃。”
“我鳳凰山基礎的大槍樁,講究的是四平八穩,站樁與呼吸相結合。
爾等看好了…”
張任在看臺上擺出姿勢,他左腿前伸,右腿膝蓋彎曲站定。
一隻虛握成拳頭,另一隻手護在丹田之處,呼吸平穩均勻。
雜役弟子們有樣學樣,學著張任的模樣練習大槍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