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大纛迎風招展,蹋頓身邊的烏桓勇士們個個面露決然之色。
他們也知曉,今日是烏桓生死存亡之戰。
身為烏桓勇士,他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子龍、文遠,隨本王衝陣。”
“諾!”
劉逸將手中青玄麒麟槍一展,率領親衛騎兵踏陣而來,衝向蹋頓大纛。
沿途的烏桓士卒紛紛被親衛軍挑落於馬下,劉逸所過之處望風披靡,無人能擋!
“來了嗎…”
眼前的劉逸,逐漸與當年從雪山之上衝下,縱橫無敵的少年將軍相重合。
多年不見,蹋頓的實力變得更加恐怖,還培養出骨進那樣的橫練宗師。
按照正常的道理,蹋頓不愧為一代強者,應該可以帶領烏桓不足變得更加強大。
可惜,他遇到的敵人是劉逸。
劉逸這些年的實力躍遷無比誇張,大將軍、大漢雍王、號稱舉世無敵的天下第一強者!
兩人這次對決,劉逸早已不是那個藉助雪崩之勢抵擋烏桓的少年了。
“保護大單于!”
留護、那樓兩名勇士率領烏桓最為精銳的白狼勇士贏了上來,可他們連劉逸的身影都碰不到,就被劉逸身邊的趙雲、張遼二將斬殺。
不過這兩名烏桓勇士也稍稍阻擋了趙雲和張遼,讓他們落後於劉逸。
“就是現在!”
劉逸距離蹋頓已不足百步,蹋頓大喝一聲,親自揮舞戰刀,率領寇婁敦、阿羅盤等酋長貴族們衝殺而上。
要斬劉逸,只有這一次機會。
這是在蹋頓絕望之時,天神殿先知古爾哈敦大人告訴蹋頓的。
蹋頓不知古爾哈敦所言是否為真,可無論真假,他都只能賭。
寇婁敦這些烏桓貴族,完全不是劉逸的對手,只一個照面就被劉逸斬殺。
即便如此,他們也要衝過來攔住劉逸,這種代價是他們應該付出的。
如果沒有烏桓貴族撐著,被劉逸伏擊的烏桓士卒早就徹底崩潰,不成戰力了。
“劉逸,這一刀,我當斬你!”
蹋頓已經沒時間理會寇婁敦等人,他的眼中只有劉逸。
“螻蟻罷了…嗯?
不對!”
劉逸從蹋頓身上感受到一絲異樣,心中警兆大起,連忙勒馬後撤。
青玉麒麟駒與劉逸心有靈犀,幾步躍出數丈之外,讓蹋頓這一刀落空了。
蹋頓一刀不成,面容竟然迅速蒼老,整個人都委頓了下去。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這位強壯的烏桓大單于,就便成了一個滿臉皺紋,隨時都有可能嚥氣的老者。
“真是可惜啊。”
在蹋頓的身邊傳來一聲嘆息,身披灰袍的先知古爾哈敦從人群中走出,站在了劉逸面前。
“天神殿灰袍先知古爾哈敦,見過雍王。
雍王果然如傳聞一般,武道超凡,智謀也堪稱天下絕頂。
我這獻祭了蹋頓單于氣運之力的血月詛咒,竟然奈何不得雍王。”
血月詛咒,是天神殿先知一脈極為惡毒的一種邪術。
這種術必須要在身具大氣運之人身上施展,耗盡此人全部的氣運和生命力,來獲得可以詛咒他人的一擊。
整個烏桓,有資格被施術的人,唯有蹋頓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