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甄家別犯渾,緊跟劉逸步伐,從龍顯貴之功、皇親國戚之名,全都唾手可得!
劉逸麾下的十萬玄甲黑山軍,就如十萬只出了籠的猛虎,一發不可收拾。
在拿下無極縣之後,這些軍隊在趙雲、張燕等猛將的率領下攻城掠地,中山各縣望風而降,很快便攻下了中山全境。
袁紹坐鎮晉陽,正等著呂布和袁熙娶了甄家女後回來幫自己抵禦劉逸。
沒想到呂布回來了,甄家女卻沒娶上。
不但如此,還把兒子袁熙搭了進去。
袁紹難以置信的看著呂布道:
“你的意思是說,劉逸率領數萬大軍攻打無極縣,而你一個人帶兵殺出重圍了?
顯奕呢?
你把他拋下了?!”
呂布低頭道:
“劉逸兵威太盛,我也不能擋其鋒芒,能回來就不錯了。
至於袁熙,本侯實在無能為力。”
“呯!”
袁紹猛然一拍桌子,大喝道:
“呂布!
枉我收你當義子,為你指婚,還把顯奕的安全交給你!
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還自稱是天下第一猛將,結果看見劉逸就跑,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我要你何用?!
廢物!!”
聽到袁紹對自己的喝罵,呂布心中怒意瘋狂翻湧,捏緊拳頭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當場發作。
他與袁紹本就是盟友,並不是袁紹的下屬。
認袁紹當義父,也是為了鞏固聯盟關係。
可袁紹連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真像訓兒子一樣訓斥呂布。
當我呂布是泥捏的不成?!
呂布心中暗暗發誓,早晚有一天,他呂布要讓袁紹後悔。
謀臣沮授看出了呂布的憤怒,連忙對袁紹勸道:
“主公,冀州各郡發來急報,說劉逸率大軍十萬攻打各郡,無人能擋。
溫侯再是勇猛,也敵不過那麼多精兵啊。
如今劉逸已經攻下中山、河間二郡。
我軍若再不行動,恐怕整個冀州都要陷入敵手。”
袁紹聽了沮授的話,簡直氣得要發狂了。
“劉逸!
他什麼時候到的冀州,又從哪裡弄來的十萬大軍?!
可恨!”
冀州乃是袁紹崛起之地,對袁紹來說無比重要。
哪怕是放棄晉陽、放棄幷州,袁紹也得把劉逸從冀州趕出去。
沮授對袁紹道:
“據斥候來報,劉逸麾下的兵馬好像是盤踞在冀州的黑山軍。
能有十萬之眾也不稀奇。”
“黑山軍?
這些硬骨頭不是誓死不歸順嗎?!
我許給那褚飛燕高官厚祿,此賊都不降我,為何能傾盡所有幫助劉逸?
這沒有道理!”
張寧看著袁紹在主位咆哮怒吼,心中若有所思。
褚飛燕為何聽劉逸的話,張寧心中再清楚不過了,可以說她是親眼見證劉逸收服褚飛燕。
多年不見,沒想到黑山軍竟然發展到如此規模了,竟有十萬可戰之兵。
當年若是沒有劉逸插手,讓褚飛燕加入太平道,那麼他們太平道的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袁紹繼續咆哮道:
“我不管劉逸是怎麼說動褚飛燕的,既然劉逸敢深入冀州,他跟飛燕賊一個都別想逃!
傳我將令,全軍回師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