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人,邢道榮將軍回來了!”
眾人正在堂中議事,門外的士卒突然進門稟報。
聽到‘邢道榮’三個字,零陵太守劉度“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什麼?
邢道榮在哪?
快讓他進來!”
劉度這麼激動,倒不是擔心邢道榮的安危,他主要是擔心自己的親兒子劉賢。
劉度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果劉賢有個三長兩短,就算他的官職爵位再高又有何用?
不多時,衣甲殘破、滿身傷痕的邢道榮便踏入堂內,對眾人拜道:
“罪將邢道榮,拜見諸位大人!”
劉度急切的對邢道榮問道:
“邢道榮,你是怎麼回來的?
我兒劉賢呢?”
邢道榮按照事先演練好的劇本,對眾人道:
“那童子虎本不是末將的對手,只因他不講武德,在我們對戰的時候用暗器傷人,末將才被他擒了去。
到了敵營後,賊將把我和劉公子分開關押,末將趁著敵軍士卒熟睡,才掙脫繩索逃了出來。”
聽了邢道榮的回答,劉度無比失望,對邢道榮怒道:
“吾兒陷落於敵軍之中,你還回來做什麼?
來人吶,邢道榮作戰不利,把他推出去軍法處置!”
“且慢!”
說話之人,正是長沙太守韓玄。
在長沙地界,韓玄的話語權要比趙範和劉度更高。
“我軍連折大將,如今正是用人之際,豈能輕斬大將?
既然邢道榮將軍能逃回來,不如留他在軍中戴罪立功。
至於令公子,我們找機會將他就回來便是。”
“哼!既然韓太守為你求情,吾就先饒你一命。”
“末將謝過韓太守,謝過大人!”
成功矇混過關,邢道榮又回到了劉度身邊。
愛子還在敵軍寨中,劉度自然不會給邢道榮好臉色。
議事結束之後,劉度也不理會邢道榮,獨自離去。
邢道榮幾步跟上劉度,小聲對劉度說道:
“主公,末將其實有公子的消息,只是不方便在眾人面前說。”
“嗯?”
劉度瞳孔一縮,就要詢問。
邢道榮連忙道:
“此處不是說好的地方,咱們回去再說。”
“好。”
劉度找了一間靜室,迫不及待的對邢道榮問道:
“吾兒怎麼樣了,可有受到敵軍拷打?”
“主公陌急,公子很安全。
他還寫了一封信給你,你一看便知。”
寫信?
劉度心中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說,自己的兒子落在敵軍手裡,應該是一點自由都不會有。
怎麼能寫了一封信,還被邢道榮傳了出來?
劉度仔細讀了劉賢的信,才弄清楚其中緣由。
自己的兒子和邢道榮為了活命,已然投靠了劉逸。
這封信也是在敵軍命令之下寫的。
信的內容很簡單,讓劉度與邢道榮配合打開城門,助劉逸軍奪取長沙。
拿下荊南之後,劉逸論功行賞,可擢升劉度入朝為官。
劉度將信收起,對邢道榮說道:
“吾乃襄王麾下太守,豈能投靠劉逸?
這不是成了背主之徒嗎?”
“主公,話可不能那麼說啊。”
邢道榮對劉度勸道:
“劉逸可是大漢皇帝,天下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