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益州高層徹底進行了一次大換血,完全在劉逸的掌控之中。
經此一戰,兩川之地固若金湯,整個益州只有一個人的聲音。
那就是劉逸的聲音!
......
洛陽城,袁府。
袁家高層齊聚於書房之中,一個個面色凝重。
袁隗陰沉著臉,對兄長袁逢說道:
“兄長,我們限制劉逸的策略,失敗了...
不僅如此,兩川之地的世家也被劉逸連根拔起,益州再無我們袁家可用之人了。
可以說現在的益州,就是劉逸的獨立王國。
他在益州一言九鼎,殺伐由心,說話恐怕比聖上還要管用。”
袁逢點了點頭,聲音嘶啞道:
“劉逸年紀輕輕,權謀手段倒是不弱。
我們袁氏還是小看了他啊!”
袁術撇嘴道:
“劉逸這個人,冀州山民出身,泥腿子罷了。
真以為有個族譜,自己就是皇親國戚了?
要讓我袁公路去益州,照樣能把益州打造得固若金湯!
不對,益州那地方,窮山惡水,我還不樂意去呢!
我要出京任職,必須得是淮南那等富庶之地才行!”
聽了袁逢和袁隗的話,袁紹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一直以為劉逸是一心為國,忠誠於陛下的蓋世猛將。
卻沒想到劉逸也會做出殘殺世家,排除異己這樣的事。
袁紹心中默默嘆息:
“景逸賢弟,莫非你也被權力矇蔽了雙眼嗎?”
失望之餘,袁紹心裡隱隱還對劉逸有一絲嫉妒。
雄踞一州之地,生殺予奪由心!
這等滋味...或許真的很不錯,難怪會讓景逸賢弟迷失自我。
“兄長,我們現在該當如何?”
袁隗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若是放任劉逸不管,此人將來恐怕會影響我袁家大計。”
劉逸向來以善於統兵、作戰勇猛著稱。
兩川之地沃野萬里,足夠劉逸養出二十萬精兵。
若此人率軍出川,他們還真不容易阻擋。
袁逢沒有回答弟弟袁隗,他輕輕擺弄茶杯,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陛下的身子,怕是不太好了吧?”
“陛下每日縱慾過度,身體虛弱至極。
若是一劑猛藥下去…”
說到這兒,袁隗突然想到了什麼,瞳孔猛然一縮。
“兄長,你的意思是要…”
袁逢聲音蒼老,嘆息道:
“陛下這些年太累了,送他一程吧。
我看皇子辯不錯,性情寬仁,有仁主之相。
若是他繼承大統,想必能夠明辨是非,不失為天下百姓之福。”
“兄長,我懂了。”
皇子劉辯是袁氏物色了多年的傀儡,只要把他扶上帝位,以袁家的威勢很容易掌控京師,挾天子以令諸侯。
到時候天下基本就姓袁了,改朝換代之事可以徐徐圖之。
至於大將軍何進一系,根本沒被袁氏放在眼裡。
何進的勢力是不小,就是人太蠢了。
一個暴發戶的大將軍,不論是家族潛力還是權謀鬥爭的能力,都無法跟袁家相比。
袁逢只需略施手段,就能把何進滿門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