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這好像是當年鳳凰山的雜役弟子文屠,就是跟我們搶床鋪,被你教訓的那個人。”
“哦,是他...”
劉逸恍然回憶起這個人。
在劉逸印象中,當年的文屠是一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青年。
再看眼前的武將,皮膚皸裂黝黑,臉上滿是凌亂的胡茬,看上去就是一個飽經風霜的中年人,難怪劉逸認不出來。
劉逸對文屠問道:
“文屠,你是要為袁紹斷後吧?
你想帶著身後這些士卒與本王為敵?”
“末將不敢。
他們是袁紹的親衛,末將無力阻止,可末將並不想與雍王為敵。”
“既然如此,你就退到一旁吧。”
“是...”
文屠很乾脆的離開袁紹親衛,不想為袁紹陪葬。
袁軍親衛營將校淳于安大喝道:
“將士們,文屠臨陣投敵,掌軍之責由我接管!
隨我衝殺敵陣,為主盡忠!”
“殺!”
除了文屠這一個軟骨頭之外,剩餘的親衛營士卒都悍不畏死,向劉逸軍衝殺上來。
可惜實力相差太過懸殊,這些士卒的行為無異於以卵擊石,不到一刻鐘就被劉逸麾下的精兵強將盡數斬殺。
五百名斷後的袁軍親衛無一生還,只剩下文屠一人。
“袁紹麾下,果然多有忠貞之士,不可小覷。”
劉逸感慨了一句,又對眼前的文屠問道:
“文屠,你為何不為袁紹盡忠?”
文屠沉默片刻,說道:
“因為我想活。
我有母親要奉養,家中的妻妾還等著我回家。
我的幾個孩子也還小,我還沒有看著他們長大。
我自知與雍王為敵必死,所以我不想這麼做。
當然,大王執意要斬我,文屠也沒有怨言。
可是大王若能饒我一命,文屠感激不盡。”
看著眼前向自己乞活的中年武者,劉逸又想起了自己剛剛投拜到鳳凰山的時候。
眼前的文屠,算是劉逸當年遇到的第一個敵人。
這麼多年過去,文屠早已沒有了與劉逸為敵的資格,只能乞求劉逸饒自己一命。
劉逸也不能說文屠慫,畢竟如果是自己處在文屠的位置,可能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到了劉逸這樣的高度,曾經的恩怨早就不被他放在心上,劉逸對文屠完全是生殺由心。
劉逸想了想,對文屠道:
“這樣吧,你與本王也是熟識,本王就給你兩個選擇。
你可以解甲歸田,本王給你十兩黃金的盤纏。
還有一個選擇,就是加入我軍,不過你要從最底層的士官做起。”
文屠也知道,劉逸改革軍制,按照士官、尉官、校官、將官來劃分武將的等級。
文屠毫不猶豫的答道:
“我願意加入大王麾下,還請大王給我一個機會。”
袁紹大敗,河北文家也會因此而沒落。
文屠想要出頭,唯有從軍建功這一條路。
袁紹倉皇逃竄,一路逃到呂布大營,看見呂布的營寨並未起火,袁紹總算鬆了一口氣。
還好,呂布麾下有不少可戰之兵,護著自己衝出劉逸的包圍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