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懇請主公,求主公不要再笑了!”
“哈哈…我,我不是笑別的。
只是笑劉逸無謀,賈詡少智!
你們看看這無憂谷,只有眼前這一條狹窄的通道。
劉逸如果在此埋伏一軍…你們告訴我,咱們拿什麼抵擋?
啊?
恐怕除了投降,我軍再沒有別的出路了吧!
哈哈哈…”
“孟德兄,什麼事情這麼好笑啊?”
曹操正在放聲大笑,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哈哈…呃…嗯?”
曹操抬眼望去,只見身披青龍戰甲的劉逸坐在青玉麒麟駒之上,緩緩向自己踱來。
“劉景逸…你為何會在此處?”
劉逸說話間,無憂谷內湧出無數玄甲龍騎,將曹軍唯一的通道堵了個嚴實。
張任、張繡、許褚、黃敘、魏延等宗師猛將圍繞在劉逸身旁,逼視曹軍殘部。
“孟德,投降吧。
你已無路可走。”
曹軍衣甲殘破,就像一群逃荒的難民,與軍容嚴整的玄甲龍騎形成鮮明對比。
曹操頗有些不甘,咬牙道:
“景逸賢弟,我軍雖敗,卻不是敗於你手,而是敗在許攸那個無恥小人手上!”
劉逸淡然搖頭道:
“不論怎麼說,敗就是敗了,難道孟德兄以為沒有許攸,我軍就無法攻下豫州嗎?”
曹操聞言沉默不語,自己都被劉逸逼迫到這個份上了,縱然沒有許攸,許昌恐怕早晚也會陷落。
劉逸真誠的看著曹操道:
“孟德,歸順於我,做一個能臣吧。
天下大勢久分必合,總不能一直讓百姓陷於戰火之中。”
曹操嘆息一聲,對劉逸道:
“景逸賢弟,原本曹某也想過歸順於你。
可是子和、妙才於吾親如兄弟,他們都折在賢弟麾下大將手中。
我若是再投大雍,將來九泉之下哪有顏面再見他們?”
曹操剛說完,便聽到遠處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曹孟德!
男兒從軍打仗,馬革裹屍乃是宿命!
兩軍交戰,豈有不死人的道理?
你戎馬一生,連這個道理都看不開嗎?”
曹操定睛一看,只見一名鬚髮皆白,身穿白色布衣的老者從谷中走出,正是夏侯氏的宗族老祖夏侯武。
“老祖,您沒死…
霸武刀堂不是被天下會滅了嗎?”
“雍王乃天下雄主,吾已率霸武刀堂投到雍王麾下。”
夏侯武走到曹操身旁,低喝道:
“老祖我尚且投效雍王,汝如今已是窮途末路,不投降更待何時?
難道你死在雍王面前,曹家面上就有光了不成?
丟人現眼,還不速速下馬拜見主公!”
夏侯武不僅是夏侯氏的長輩,也是曹操的長輩。
這番話若是別人來說,曹操可能還會反駁,從夏侯老祖口中說出,曹操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既然老祖都投了劉逸,自己也別硬撐著了。
曹操翻身下馬,對劉逸拜道:
“景…雍王,我曹孟德如今窮途末路,雍王如果不嫌棄,曹某願率眾投效,奉大王為主。”
劉逸也翻身下馬,將曹操扶起道:
“能得孟德兄輔佐,天下大勢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