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方悅估計,夏侯蘭現在的實力最多是二流武者。
以夏侯蘭的天賦,終其一生沒有踏入一流武者的可能。
夏侯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憨笑道:
“我啊,現在勉強達到半步宗師,馬馬虎虎吧。”
“什麼?!
阿蘭你…半步宗師了?”
“是啊。”
夏侯蘭虛握手掌,方悅頓時感覺到一股真氣在其掌中盤旋。
半步宗師,可以初步顯化氣,在戰鬥中用真氣加持自己的武技。
比如夏侯蘭這樣把真氣附著在手掌上,就是最好的證明。
夏侯蘭都能修煉到半步宗師,方悅感覺自己的認知快要崩塌了。
他忍不住對夏侯蘭問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的資質不行,主公就傳了我一門叫做《先天功》的武學,修煉了之後可以提升資質。
後來主公突破宗師,對武道領悟更深,又自創了一門名叫《易筋洗髓功》的武學,也傳給了我。
正是這門武學,讓我洗筋伐髓,脫胎換骨,擁有了遠超常人的資質,這才能修煉到半步宗師的境界。
以我現在的天賦,幾年之後修煉到宗師境也不難。”
“景逸竟然這麼強,都能自創出讓人提升資質的武學了嗎?”
方悅由衷的對夏侯蘭感到羨慕,自己當年怎麼就沒忍住一郡上將的誘惑,投入到王匡麾下了呢?
若是他一直跟著劉逸,以自己遠勝夏侯蘭的資質,恐怕現在已經是宗師了!
成為宗師,是每個武者的夢想,曾經有一個絕好的機會擺在方悅面前,卻被他錯過了。
“以阿蘭現在的實力,恐怕在景逸麾下位高權重吧?”
方悅的聲音略有幾分酸意。
夏侯蘭擺了擺手,搖頭笑道:
“怎麼可能?
主公麾下的宗師強者超過十人,像我這樣的半步宗師更是數不勝數。
好在我擅長掌管軍紀,主公對我也足夠信任,封我為典軍中郎將,掌管大軍的軍紀和督戰隊。”
“原來景逸已經這麼強了,放眼天下無人能出其右。
阿蘭,我現在真的好羨慕你啊。”
方悅臉上顯出幾分懊悔之色,猛灌了一口酒,說道:
“人的選擇真的會影響一生。
當年景逸曾跟我說過,選擇比努力更重要,我當時還不知道什麼意思。
現在終於懂了…
若是我一開始就跟隨景逸,人生應該會有很大的不同。”
“子榮,你現在回來也不晚啊。”
“我…現在還有機會嗎?
景逸還願意接納我?
畢竟當年我可是投河內而去了。”
夏侯蘭對方悅笑道:
“當年我們一起從鳳凰山出師,恰逢黃巾之亂,大家的前途都不好說。
你去投河內,主公也從未怪過你。
其實今天我來找你敘舊,也是主公的意思,他一直記得咱們之間的情誼。
子榮,王匡並非明主,回來幫我們吧。”
“我…太守大人待我不薄,我豈能輕易棄他而去?”
當年方悅去投王匡,只是在王匡麾下任職,並未認王匡為主公。
不過他還是覺得現在離王匡而去有違道義,下不了這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