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任紅昌平日裡多在王允府中練舞,很少當眾表演。
眾人都滿懷期待的看向任紅昌,任紅昌輕輕點頭道:
“好,那我便舞上一曲,為景逸兄賀。”
任紅昌沒有弄明白劉逸胡亂撥弄琴絃的理由。
不過即便劉逸當真年少輕狂,那也是瑕不掩瑜,不妨礙他對劉逸的欣賞。
更何況劉逸一直表現得對他很親近,一口一個賢弟叫著,為劉逸舞上一曲,不算什麼。
任紅昌起身對蔡文姬問道:
“蔡姑娘,可否為我劍舞撫琴?”
任紅昌長得斯斯文文、美貌絕倫,為人又彬彬有禮,蔡文姬對他印象不差。
若是沒有劉逸胡亂撥弄琴絃、損毀周異琴的事兒,蔡文姬不會拒絕任紅昌的請求。
不過現在蔡文姬的心情有點遭,便婉拒道:
“不好意思任公子,小女子突然身體不適,不方便再彈一曲了。”
“無礙的,那周兄…”
任紅昌又望向周異,周異攤了攤手,苦笑道:
“我的琴…”
曹操無奈,便想要問晟元樓的人借一張古琴,讓周異給任紅昌伴奏。
就在此時,眾人突然聽劉逸說道:
“任賢弟,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這伴奏的事兒就讓我來吧。”
嗯?
眾人的目光同時聚集在劉逸身上。
咋回事,劉逸會撫琴?
別扯了!
劉逸剛剛一通亂彈的情形,眾人還歷歷在目。
劉逸已經毀了一張琴還不知足,難道還要毀了任紅昌公子的劍舞嗎?
曹操頓時懵了,心中瘋狂吐槽道:
劉逸,我的親哥哎!
我好不容易把你的尷尬場面圓過去了,你咋還沒事找事兒?
你要給紅昌賢弟伴奏,這話我是真沒法往下接了啊!
袁術出言對劉逸譏諷道:
“小地方出身的人,果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胡亂撥弄一氣毀了張琴,還真當自己學會琴術了?
你要是能給任公子伴奏,我袁術就從這晟元樓的五樓跳下去!”
“如果你做不到,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
你敢不敢?”
見袁術不斷出言挑釁劉逸,袁紹皺眉道:
“公路,你少說兩句。”
“怎麼?
現在是我佔理,還不讓我說話了?
難道憑劉逸是徵東將軍,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袁術抓住劉逸的短處不放,振振有詞的逼問袁紹。
周異也小聲對劉逸勸道:
“景逸兄長,你這個琴術…呃,還需要多練練才是。
要不然伴奏之事就由愚弟代勞,你去幫我尋張琴過來?”
周異明顯是要給劉逸一個臺階下,可劉逸卻搖頭笑道:
“賢弟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為兄覺得我與紅昌賢弟有緣,今日恰逢知己,當合作一曲。”
劉逸說著,轉頭對任紅昌問道:
“紅昌賢弟,你相信我嗎?”
任紅昌看到劉逸眼中滿是真誠,點頭道:
“我相信景逸兄,願與兄合奏一曲。”
任紅昌已經想好了,哪怕劉逸依舊彈不出個調來,他也要把舞跳完,儘量用劍舞來配合劉逸的彈奏。
正如劉逸所說,二人一見如故,乃是知己。
知己,就該無條件相信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