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董丞相身份尊貴,連陛下都怕他呢?
還有誰的權勢能比得上董丞相?”
法正飲了一口酒,笑道:
“當然是李儒李文優。
董相雖貴,可不論什麼事都要跟李儒商量,對李儒言聽計從。
現在朝中公卿都說李儒是隱相,董丞相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
再給你們說件大事兒,聽了可別嚇到啊!”
法正面色漲紅,佯醉道:
“董丞相威風是一時的,他恐怕活不長了。”
法正此言一出,姑娘們頓時花容失色。
“公子爺,您喝多了吧?”
“切莫再說了,背後議論董相可是死罪…”
法正趴在桌子上,雙目迷離道:
“你們以為我再胡亂捏造事實,編排董相嗎?
嘿,那你們可就小瞧公子我了。
溫侯呂布聽說過吧?
那是本公子的至交好友,我的結拜大哥!”
“我大哥武藝天下無敵,卻屈尊於董賊之下,他豈能甘心如此?
兄長他早就對董賊起了殺心…
你們看著吧,用不了多久長安就要變天了!”
金翠樓的姑娘們聞言又驚又懼,卻都暗暗記住了法正的話。
這麼隱秘的消息,只要跟顧客透露出隻言片語,就會有人不停的在自己身上花金子。
至於事情的真假,重要嗎?
就算有人追查下來,也可以推到這位趙公子身上,對她們沒有任何影響。
千幻閣所有的堂主都在如周瑜、法正一般行事。
長安城表面上平安無事,實際上已經有一張大網將長安籠罩了。
三日後,午時。
呂布上午下了值,一如往常般往自己的府邸走去。
卻見路旁有一仙風道骨的老者擺攤算命,不少百姓在卦攤面前排隊。
呂布平生最恨這些招搖撞騙之徒,再加上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便陰沉著臉向卦攤走去。
“讓開。”
經過人群的時候,呂布只是低喝一聲,周圍的百姓便嚇得如鳥獸散,再不敢擋在呂布面前。
對於呂布這樣身著盔甲的將軍,長安百姓無比畏懼,避之如蛇蠍。
卦攤的主人,正是喬裝打扮的千幻閣閣主于吉。
于吉揚起頭,微笑著對呂布問道:
“這位將軍,可是要佔上一卦?”
于吉的《幻身術》與《幻心術》極擅偽裝,呂布想認出他根本不可能。
呂布冷笑著看了一眼卦攤‘鐵口直斷,無有不準’的招牌,沉聲對於吉問道:
“老頭兒,你算命能保證算得準?”
于吉坦然應道:
“只要求我算命之人,所算之事無有不準,卦攤上不是寫得清清楚楚嗎?
將軍想要算什麼事,儘可直言。
如果貧道算不準,分文不取。”
“行,那你給本將算上一卦。”
“卦金十金。”
“你…
你咋不去搶?”
“將軍說笑了,以貧道這小身板,搶得了將軍嗎?
想賺錢,還得靠算命。
將軍要是不算,大可以離去。
貧道只給有緣之人算命。”
這老騙子坑起人來如此心黑,越發堅定了呂布想要教訓他的念頭。
呂布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遞給於吉道:
“你最好算得準,不然本將掀了你的卦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