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劉逸力壓群雄,盡得八副戰甲的事蹟就會傳遍整個天下。
金人戰甲由天下會之手,轉移到劉逸這個漢室宗親之手,劉宏也就放心了。
楊松回客棧後長吁短嘆,他倒不是為五斗米道未能得到寶物而可惜,而是可惜手中的五百萬兩黃金。
沒拍到戰甲,張魯給楊松的金子就得原封不動的拿回去,這成都他不是白來了嗎?
楊松收拾好了準備啟程,二弟楊柏突然走入楊松的房間,開口道:
“兄長,有天下會的人來訪。
咱們見還是不見?”
“天下會的人?
誰啊?”
“就是乾坤樓的拍賣師,于吉先生。”
楊松按著下巴上的短鬚,思索道:
“于吉…這可是天下會的大人物啊,既然他來拜訪,那就見一見吧。
我倒要看看,他跟我有什麼好說的。”
過不多時,于吉便被楊柏引入屋內,對楊松施禮道:
“貧道于吉,見過楊先生。”
楊松皮笑肉不笑的應道:
“天下會在始皇地宮中盡滅我五斗米道精銳,與我是敵非友。
怎麼今天于吉道長主動找上門來了?”
于吉微笑道:
“楊先生此言差矣。
張衛、張道常等人是覬覦我天下會寶物,冒犯我家主上威嚴,才被我天下會鎮殺。
這都是個人恩怨,我天下會對五斗米道並無敵意。
而且我個人對於楊先生還特別仰慕,所以才來拜訪。”
說到這兒,于吉拍了拍手,兩個僕人端著一對七彩琉璃瓶走了進來。
看到這對琉璃瓶,楊松的眼睛頓時直了。
這可是他在乾坤樓想拍沒拍到的琉璃瓶啊!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還請楊先生笑納。”
“這琉璃瓶…真是送給我的?”
楊松輕撫瓶身,琉璃瓶入手光滑細膩,讓他愛不釋手。
“那是自然,在貧道看來,楊先生是漢中之地唯一的智者。
貧道對楊先生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于吉的馬屁讓楊松很是受用,把玩了琉璃瓶好一會兒,楊松才起身道:
“無功不受祿。
道長送來如此珍貴的禮物,怕是對楊某有所求吧?”
“嘿嘿…楊先生果然神機妙算。
不過我于吉的要求,對楊先生來說都是小事兒。
這事兒跟天下會沒關係,主要是我個人的請求。”
“楊先生也看出來了,我是個道士,自然需要向百姓傳道。
西川之地由鐵膽侯統御,管得實在太嚴。
相比之下,東川就是傳道的樂土。
我想去東川廣收門徒,以續道統,還請楊先生行個方便。”
楊松聞言一愣,對於吉道:
“就這點事兒?”
漢中政教合一,由五斗米道統御,很多道士都去漢中之地開道觀,收徒弟。
對於這種現象,五斗米道並不阻止。
畢竟道門鼎盛,更能凸顯出他們道門之首的位置。
于吉點頭道:
“是啊,這個忙楊大人不會拒絕吧?”
楊松輕撫琉璃瓶,說道:
“如果只是于吉道長的私事,那完全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