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願為本盟主效力,斬殺逆賊華雄啊?”
潘鳳中氣十足,朗聲應道:
“為吾主韓馥效死,是我潘鳳的本分!
有任何敵人敢阻攔吾主韓馥,我都會有手中天罡斧將其斬滅!”
袁紹聞言對潘鳳越發忌憚,眼中殺機一閃而逝,嘴上卻笑著稱讚道:
“哈哈…好!
潘將軍果然忠心!
來人吶,上酒!
為潘將軍壯行!”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袁紹很是隱晦的對許攸使了個眼色。
許攸心領神會,親自去倒了一杯酒,給潘鳳端了上來。
“潘將軍,請吧。”
潘鳳的直覺告訴他,這杯酒恐怕沒那麼簡單,下意識的拒絕道:
“多謝盟主,不過某不喜飲酒…”
潘鳳話還沒說完,他的主公韓馥就笑著開口道:
“潘鳳啊,這酒是袁公所賜,代表著袁公對你的欣賞。
你還是喝了吧。”
“這…末將遵命。”
自己主公的面子,潘鳳不可不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多謝盟主賜酒!
我去斬華雄了!”
潘鳳提上戰斧,駕馬而出,眾諸侯連連在座位上讚歎。
“潘鳳將軍當真豪邁啊!”
“這回穩了,華雄如何敵得過冀州天罡門之主?”
“冀州當真是人傑地靈,武林聖地出了好幾個。”
“可惜走的走散的散,現在只剩下鳳凰山和天罡門了。”
“此戰若是潘鳳得勝,天罡門或許能壓過鳳凰山一頭。”
潘鳳破寨而出,直面華雄。
華雄此時正用狂斬霸天刀挑著俞涉的腦袋,見有人出戰,大笑道:
“來者何人?
報上名來!”
“冀州天罡門,潘鳳!”
聽了潘鳳的名號,華雄楞了一下,問道:
“可是天罡門之主,號稱‘無雙上將’的潘鳳?”
潘鳳傲然道:
“既然聽過我潘鳳的名號,何不下馬受降?”
‘可惡!
沒想到剛斬殺一員敵將,就遇到這個棘手的傢伙。’
華雄久聞潘鳳橫練無敵之名,心中萌生了幾分退意。
可如果就這麼退了,豈不是被天下人恥笑?
自己也是宗師,沒有必要畏懼潘鳳,總要跟潘鳳戰上幾個回合,維持一個不相上下的局面。
想到這兒,華雄持刀怒喝道:
“潘鳳,汝可聽說過我狂刀華雄的名號?
你膽敢出來送死,我就取了你的首級!
駕!”
華雄鼓起勇氣,率先發起衝鋒。
潘鳳持斧迎上,兩道身影皆是真氣鼓盪,招式大開大合。
一斧落下,勢大力沉的天罡斧就將華雄連人帶馬擊退一丈。
三斧過後,華雄明顯感覺自己雙臂顫抖,氣力不支。
兩人的武藝差距就這麼大嗎?橫練宗師果然強悍!
潘鳳正要一鼓作氣將華雄斬於斧下,突然感覺頭部傳來一陣劇痛,是一種腦袋快要裂開的鑽心疼痛!
在劇痛的影響下,潘鳳渾身顫抖,身上的肌肉變得軟綿無力。
怎…怎麼會如此?
“啊!!”
潘鳳劇痛難忍,大叫一聲,將天罡斧扔在地上,以雙手捂頭。
這一系列表現把華雄看愣了,怎麼回事兒,這是潘鳳的誘敵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