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汝等既參加殿試,便是天子門生。
在場的所有學子,都算是朕的記名弟子。
不過仲達若想當朕的親傳弟子,還需回家齋戒三月,以示誠意。”
司馬懿以為劉逸要考驗自己的忠誠,當即對劉逸施禮道:
“臣謹遵陛下之命。”
司馬懿覺得自己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忍,別說是齋戒三個月,只要能達到目的齋戒三年都不成問題。
待一眾文舉學子和蔡邕、王允等大臣離開後,劉逸的弟子李彥從偏殿中走出,對劉逸道:
“恩師,徒兒看司馬懿有鷹視狼顧之相,絕不可留。”
劉逸點點頭,說道:
“朕也算見識過了這司馬懿,待他回到河內之後,我們的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十餘日後,河內郡。
司馬氏一族大擺宴席,慶賀司馬懿成為大漢狀元,吏部侍郎。
據說天子對司馬懿極為看重,待其齋戒三月後,便可成為天子門生。
河內司馬氏有一飛沖天之勢,河內郡諸多大族爭相前來示好。
流水大宴一直襬了三天三夜,才將來訪的賓客們送走。
入夜後,司馬懿與父親司馬防於書房中密談。
司馬防輕聲對司馬懿道:
“吾兒一直說要韜光養晦,為何如此高調慶賀?”
此時的司馬懿不像在皇宮大殿上那般藏拙,智珠在握的笑道:
“父親有所不知,此時我們越大張旗鼓的炫耀,越是在藏拙。
唯有如此,才能讓我們那位英明神武的陛下放心。”
司馬防思慮片刻,點頭道:
“為父懂了,這就像大將王翦出兵前不停向秦王索要田產財物一樣,越是如此,始皇越對他放心。
仲達,你小小年紀便能悟透此理,前途不可限量。”
司馬懿握緊左拳,目光銳利道:
“吏部侍郎,天子之徒?
呵...這些對於我司馬懿來說絕不是終點!”
“父親,二哥!
大事不好了!”
司馬懿的三弟司馬孚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氣喘吁吁道:
“禍事了!”
司馬防眉頭一皺,對司馬孚教訓道:
“汝如此慌亂成何體統?
為父平時都是怎麼教育你的?
每逢大事要有靜氣,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才是我司馬氏子弟。”
“可...可是,伯達山莊沒了!”
“你說什麼?!”
司馬防聞言頓時一驚,伯達山莊是司馬氏最大的一個莊園,以司馬防的大兒子司馬朗表字命名。
司馬氏蓄養的三千死士,就藏身於伯達山莊之中。
伯達山莊若是毀了,就證明司馬氏積累多年的底蘊毀於一旦。
“伯達山莊怎麼會出問題,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說!”
司馬孚哭喪著臉,對司馬防說道:
“一個身穿紅色鎧甲的高手,帶著一群黑衣人殺進了伯達山莊。
此人武道修為極強,大哥手下的兩名半步宗師武者竟不是他一合之敵!
除了我帶著幾人逃出山莊之外,所有的死士盡數戰死!
包括大哥...也死在了此人手中!”
司馬防難以置信道:
“不可能...不可能啊!
伯達怎麼會死?!
在大漢境內,怎麼會發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