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年紀輕輕,便拜將封侯,前途不可限量。
恐怕曹某以後沒資格跟景逸稱兄道弟了。”
劉逸笑道:
“孟德兄何出此言?
以你的實力,早晚會有出頭的一天。
莫非孟德兄不想在洛陽招待我,所以要提前撇清關係?”
“我只是羨慕景逸取得的成就,心生感慨罷了。”
曹操舉起杯,對劉逸笑道:
“來日景逸若至洛陽,吾必掃榻相迎!”
劉逸亦舉杯道:
“人生無常,今日我等聚在一起討賊,來日可能在戰場相遇、兵戎相見。
諸位兄弟,保重!”
“景逸醉矣,吾等同為大漢臣子,怎能兵戎相見?”
“就是,景逸當罰一杯。”
對於劉逸所說的話,曹操、劉備都不太相信。
黃巾之亂被朝廷剿滅只是時間問題,他們這些忠誠於大漢的臣子,怎麼可能反目成仇?
翌日,劉逸率玄甲龍騎前往冀州,接管盧植的兵權。
俘虜的黃巾精壯,劉逸已經安排各地的天下會分部接收。
身體素質好的可以作為天下會成員培養,成為劉逸的預備兵源。
稍微差一些的,便讓他們進行耕種、生產,也成為天下會的底蘊。
接收了二十餘萬黃巾降卒,天下會的潛力提升一倍不止。
只需要通過時間消化,便能把潛力轉換為真正的實力。
按劉逸估算,再過幾年自己想要造反,也能像張角那樣瞬間席捲天下。
只不過這種造反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步步為營、穩紮穩打方為上策。
劉逸率騎兵奔赴廣宗,駕馬入寨,便見一個身材肥碩的大胖子率眾奔至自己面前。
此人生得皮膚黝黑、腦滿腸肥、腰比水缸還粗。
這樣一個兇惡醜陋的胖子,見到劉逸卻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中郎將董卓,拜見徵東將軍。”
董卓雖然沒當上漢軍主帥,可在袁家的運作下,還是謀取到了副帥一職。
負責協助劉逸,剿滅黃巾。
這樣黃巾覆滅之後,董卓也能順理成章的升遷,
劉逸前世便久聞董卓的惡名,此人心狠手辣、堪比魔王。
沒想到兩人第一次見面會在此處。
“董卓,盧植將軍呢?”
面對劉逸的盤問,董卓連忙答道:
“盧植深溝高壘、怠慢軍心,現在已經被收押,即將解送洛陽。”
眾人說話間,只見一隊漢軍簇擁著囚車從寨中走出,正欲出營。
囚車之中關押之人,是一名頗具儒生氣質的皓首老者。
見到此人,劉備連忙翻身下馬,到囚車前問道:
“恩師,為何會如此啊?”
盧植嘆了一口氣,說道:
“張角沒有那麼簡單,此人一身妖術通天徹地,麾下還有精兵猛將,正面對戰,我軍並不能勝。
不過許是妖術用多了會傷及元氣,張角如今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我本來想深溝高壘守上幾個月,待張角病死再出兵破敵。”
“可是朝廷卻差黃門左豐前來體探,問我索要賄賂。
為師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哪有錢財向太監行賄?
那左豐便懷恨在心、誣陷於我。
陛下因而大怒,押我回京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