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軍也趁機以殺戮百姓、姦淫擄掠為樂,少有姿色的女子便被他們凌虐致死,整個洛陽城淪為人間煉獄,街頭巷尾到處都有百姓的屍體。
幾名西涼兵圍住一個膚白貌美的女子,一臉淫笑道:
“小娘子,你這是要往哪去啊?
跟哥幾個好好玩玩吧!
把咱們伺候舒服了,我們保你安全!”
“你…你們!
救命啊!”
女子受到西涼兵的驚嚇,高聲求救。
其中一名西涼軍士放聲大笑道:
“你叫吧!
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哈哈哈…呃…”
為首的西涼士卒正在放肆大笑,一柄寒光閃閃的長槍便洞穿了他的喉嚨。
一眾西涼士卒驚恐的轉過身來,對持槍者怒目而視,只見一名身披金甲的將軍站在他們身後。
西涼兵頓時蔫了,這樣的猛將,絕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將軍,吾等知錯了!”
“請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金甲將軍卻不為所動,揮舞手中長槍,將這些西涼士卒盡數斬殺。
“淫辱婦女者,死!”
揮槍斬殺西涼軍卒者,正是劉逸的二師兄張繡。
西涼軍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張繡不由感慨道:
“董公縱容士卒行此喪盡天良之事,怎配當我張任之主!
當初隨叔父投效董卓,真是我張任瞎了眼了!”
女子對張繡盈盈一拜,輕聲道:
“小女子鄒玉兒,拜見恩公。”
“你起來吧,我也是適逢其會。
像你這般姿色,在洛陽城中也不安全,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多謝恩公。”
張繡轉頭對身邊的灰衣文士說道:
“文和,董公之前不是這樣的,就算是想遷都洛陽,也不至於殘害洛陽城中的百姓吧?
董公究竟想做什麼?”
賈詡撫須冷笑道:
“人到了窮途末路之際,自然會生出歹心。
董公這是想搬空洛陽,給諸侯留一座空城,引得諸侯內鬥。
如果做得絕一點,甚至可以一把火燒了洛陽。
而他則穩居長安,坐擁崤函之險,以觀天下成敗。”
“一座殘破的洛陽城,就能引得諸侯爭鬥?”
“僅憑洛陽當然不行,若是加上傳國玉璽呢?”
張繡驚訝道:
“董公當真有如此魄力?”
“這些都是李文優的手筆。
李儒之言,董卓還是能聽進去幾分。”
“文和,那我們怎麼辦?
我可不想跟著董卓,當一個遺臭萬年的人。”
“以將軍的福緣,當然不用跟著董卓一條道走到黑。”
賈詡撫須笑道:
“在將軍面前,正擺著一條陽關大道,鐵膽侯於虎牢關下擊潰呂布,天下諸侯無人能出其右。
將軍正好可以趁勢投效劉逸,此謂棄暗投明。”
“這…倒是可行。
只是我與師弟分別這麼多年了,如今董卓勢窮才去投效,會不會…”
賈詡能聽明白張繡的意思,張繡這是既想投劉逸,又舍不下師兄的面子。
“將軍勿憂。
詡有三份大禮獻給劉逸,足以讓將軍成為鐵膽侯麾下舉足輕重的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