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堅定點頭道:
“道長儘可直言,我信!”
“那好,我看將軍印堂發黑,近日恐有殺身之禍。”
“殺身之禍?!”
呂布驚得臉都白了,如果是初見於吉,于吉就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呂布一定會把于吉當成騙子跟他拼命。
可昨天呂布已經見識到了于吉卜卦的恐怖,早已經對於吉深信不疑,這老騙子不論說什麼呂布都會相信。
“道長,這…禍從何來啊?”
“運勢這種事兒,貧道也算不到太具體的情況,只能算出三個字。”
“哪三字?”
“千里草,將軍的殺身之禍,與‘千里草’有關,還請將軍慎之。”
“多謝道長。”
呂布心事重重的離開了卦攤,自己剛剛時來運轉,怎麼就惹上殺身之禍了呢?
還有千里草…那是個什麼玩意?
難道是一種毒藥,有人要為自己下毒?
第二天,呂布去軍營訓練自己麾下的將士,他麾下大將張遼走上前來,一臉憤怒的對呂布說道:
“大師兄,今天董丞相派人要走了一千狼騎弟兄,把他們編入董旻麾下了!”
張遼是戟神峰高徒,繼呂布之後另一個天賦過人的強大武者,擁有宗師境的強大戰力。
呂布從軍之後,張遼便出山相助,現在是呂布麾下第一大將。
“什麼?
這麼大的事兒,義父為什麼沒提早通知我?”
張遼沉聲道:
“丞相想要蠶食咱們幷州兄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五萬步軍被丞相要去了一半,現在又開始對幷州狼騎下手。
長此以往,大師兄手中恐怕會無人可用。
“而且自從來到長安之後,董相對咱們幷州軍的弟兄就再無封賞,反而大肆封賞董氏族人。
就說那董旻吧,武藝稀疏平常,也無統兵之能,如今卻掌控著長安近半兵馬…”
“夠了!”
呂布捏緊拳頭,壓抑著怒火道:
“董卓所作所為,實在是太令我心寒了!
不行,我得去找董卓問個清楚!”
呂布轉身便走,去相府尋董卓。
他來到相府的時候,正巧看到郭汜從相府大門走出。
呂布本就壓抑著心中憤怒,看到郭汜正好想起昨天他麾下士卒調戲自己的小妾春桃,便喝道:
“郭阿多!
你站住!”
郭汜一愣,旋即轉頭笑著對呂布調侃道:
“呦,這不是丞相的義子,溫侯大人嗎?
尋我郭汜有何事?”
呂布沉聲道:
“昨天你手下有幾個士卒當街調戲女子,被本將撞見。
本將罰他們每人找你領三十軍棍,他們可是領罰了?”
“這事兒我知道,根本沒必要打軍棍。”
郭汜滿不在乎的說道:
“將士們征戰辛苦,找幾個女子放鬆放鬆怎麼了?
如果像溫侯那般苛待將士,我郭汜還帶不帶兵了?”
“郭汜!
你敢不聽我的話!”
“聽你的話?
笑話!”
郭汜本就是西涼軍骨幹高層,一直與幷州軍派系不睦。
呂布今天像吃了槍藥一樣對自己狂吠,郭汜也沒有必要慣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