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既然你不認為師,為師今日便清理門戶。”
李彥在此揮戟攻了上來,周圍血色罡氣瀰漫。
他用的武技,正是戟神峰的成名絕技‘無雙戟法’。
兩人交手十餘合,呂布一直牢牢被李彥壓制,越打越是心驚。
李彥的手段,分明是自家師父的路數,由於整個人變得年輕了起來,威力也變得更加霸道。
甚至呂布開啟了金人戰甲的神解狀態,依舊不是李彥的對手。
李彥武道修為在呂布之上,真氣比呂布更加渾厚,對呂布所有的招式瞭如執掌。
兩人對戰,李彥是全方位的碾壓,呂布毫無反擊之力。
又是幾招過後,李彥以赤血盤龍戟斬滅了呂布聚氣凝成的巨大手臂,將鋒銳的戟鋒抵在了呂布的脖子上。
“逆徒,還不投降嗎?”
感受著赤血盤龍戟上的罡芒,呂布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只要稍稍忤逆李彥,李彥馬上就會把他的頭顱斬下來。
簡單直接、狠辣霸道...確實是他師父李彥的風格。
雖然呂布不知道李彥為何變得如此年輕,心裡卻已經相信了這就是自己的師父。
“恩師饒命,徒兒知錯了...”
自知不敵,呂布“噗通”一聲跪在了李彥面前。
跪自己的恩師,不丟人。
李彥以罡氣封住了呂布的丹田氣海,讓他無法施展出內力,而後才將呂布拽起。
“知錯這種話跟為師收沒有用,為師已經率整個戟神峰歸降陛下。
能得到陛下的寬恕,你才有活命的機會。”
呂布連連點頭,應道:
“師尊放心,我一定誓死效忠陛下!”
李彥和戟神峰都投了劉逸,呂布還有什麼可掙扎的?
就憑龜縮在江東一隅之地的孫權,完全不是劉逸這個大漢天子的對手。
反正自己換過的主子也不少了,再多劉逸一個也不算什麼。
呂布小心翼翼的對李彥問道:
“恩師,徒兒做了好多錯事,不知該如何讓陛下寬恕我。
您說我拜陛下為義父怎麼樣?
陛下應該不會處死自己的義子吧?”
聽了呂布的提議,李彥一頭黑線。
李彥又不是傻子,這些年呂布的義父都是什麼下場他能不知道嗎?
“陛下是不可能收你當義子的,此事休要再提。
如果老夫知道你敢拜陛下為義父,老夫第一個斬了你!”
呂布沒想到恩師會如此嚴厲,可他投身一個勢力之後若是沒有義父,總覺得沒有靠山。
“徒兒記住了,吾會謹遵恩師吩咐。
恩師...要不然徒兒拜您當義父怎麼樣?”
“你是怕老夫死得慢啊。”
李彥冷笑道:
“呂布,你給老夫聽好了。
我這次會將你交給陛下發落,你是死是活,都由陛下決定,老夫管不著。
如果陛下仁慈,饒你一條狗命,那你也不準拜任何人為義父。”
李彥說話間,手中赤血盤龍戟在此閃耀出耀眼的血色光芒。
“不管老夫知道你拜何人為義父,都會第一時間斬了你。
聽懂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