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不論!”
“諾!”
楊昂不敢怠慢,連忙聽從張魯之令行事。
現場的百姓們也被閻圃遣散,並且令他們萬萬不可傳播逆賊于吉的謠言。
百姓們答應得好好的,可是他們能不能做到就不一定了。
謀臣楊松對張魯問道:
“師君既然怕他們把謠言傳出去,何不派人把他們都關押到牢獄之中?”
張魯搖頭道:
“現場的百姓足有數千人,怎麼關?
如果我把百姓都抓起來,那才是徹底失了漢中民心。
為今之計,只能盡力緝拿一斗米道教眾。
還有…向老天師請罪。”
在南鄭城東有一座山,勢成龍虎,被老天師張道陵命名為龍虎山。
漢中天師道的傳承,就在此山中。
龍虎殿內,一位身穿灰袍、鶴髮童顏的老者盤坐於大殿正中的蒲團上。
老者微閉著雙眼,殿中無風,而他的長鬚依舊輕輕浮動。
漢中之主張魯此刻就如一個童子般跪伏於地,恭敬的對老者拜道:
“弟子張魯,拜見老天師!”
“起來吧。
你這次來,是為了天下會於吉之事而來吧?”
張魯站起身來,點頭應道:
“于吉在漢中搞出來個‘一斗米道’,與我五斗米道爭搶教眾。
長此以往,我五斗米道恐失民心啊…
還請老天師給弟子出個主意,除了于吉妖道。
當然,要是能除去天下會,那就更好了。”
老天師沉默片刻,說道:
“天下會…我們暫時動不得。”
張魯難以置信的抬頭道:
“連老天師您也奈何不得天下會嗎?”
老天師緩緩說道:
“世間萬物,皆離不開一個‘道’字。
可我以道術推算,卻算不出天下會的跟腳。
天下會彷彿無根之木,無源之水,就這麼憑空出現在大漢,令人匪夷所思。”
“十年前,我曾經推演過大漢國運,天象顯示漢室氣運將亡,天下群雄割據。
屆時當有霸主一統北方,揮軍漢中。
你只需將府庫封存,把漢中讓與這位霸主,就可以保我天師道一脈永世不衰。
可最近幾年天機突然混亂不堪,以往推演的大漢國運也變得模糊了。”
“吾耗費十年苦修之功,才推算出天機的變化似乎與天下會有關。
那天下會之主,必為亂世殺星,我們五斗米道還是不要主動招惹他為妙。
不過他若是把手伸進漢中,我們也不必容忍。”
張魯連連點頭,對老天師說道:
“弟子謹遵老天師法旨。
那一斗米道之事…”
老天師說道:
“我會派張道遠、張道正二位長老協助你,將一斗米道一網打盡。
漢中,是我天師道的漢中。
若是天下會當真要與我天師道為敵,老道也要跟那雄霸見個高低。”
“弟子明白...
對了,那于吉消失之前,曾說我漢中一月內會遭遇刀兵之禍。
也不知是真是假...”
老天師猛然睜開雙目,眼中怒容隱現。
“若有強敵來襲,吾當施雷霆手段,讓其盡數葬身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