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班如夢初醒,連連點頭道:
“對!
撤兵!
速速撤兵!”
樓班記得自己入寇幽州之前,曾有匈奴天神殿的強者來勸告自己,說現在不是攻打大漢的時候,可樓班根本沒聽他的意見。
在樓班看來,這些匈奴強者就是怕自己先打幽州嚐到了甜頭,變強之後對他們匈奴人造成威脅。
他就是要打幽州,還要把幽州的財富全部擄走。
至於蹋頓那個膽小如鼠的傢伙,估計是被天神殿的人嚇破了膽,還跟他們合作上了。
對蹋頓的行為,樓班原本嗤之以鼻。
可現在見識到劉逸的強大之後,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愚蠢。
有劉逸這尊殺神在,自己攻打幽州就是自取滅亡啊!
“撤軍!”
“勇士們,撤退!”
樓班撤兵的命令如同天籟,這些烏桓氣勢們早就想逃了,樓班一聲令下,他們便向四周潰散而去,對漢軍再也沒有抵抗之心。
眼前的白馬漢軍就是一群畜生,每幾個人之中就有一名實力強悍的三流武者,這還讓他們怎麼打?
“想逃啊…逃得掉嗎?”
劉逸一勒戰馬,縱觀戰場全局。
烏桓騎兵已經全線崩潰,曠野之上到處都是他們的斷肢殘屍。
趙雲、張遼、童風、許褚、張繡、張任、史阿、黃敘等一眾宗師境強者率軍從四面八方合圍,將敵軍圍困其中,並且逐步收縮包圍圈。
尤其是樓班,簡直成了眾矢之的。
劉逸麾下的大將要殺樓班立功,鳳凰山的弟子們想斬殺樓班獲得貢獻值,樓班無論逃到什麼地方去,都有漢軍前赴後繼的圍攏過來。
“該死!
這樣下去不行!”
樓班求生慾望極強,他將頭上的白狼盔拽下,爹給旁邊的白狼衛說道:
“你戴著我的頭盔向北突圍。”
說罷,樓班一躍跳到馬下,熟練的解開身上衣甲,就地打了兩個滾。
很好,他現在的狀態已經跟烏桓的殘兵敗將差不多了。
只需要搶到一匹士卒的戰馬,樓班就可以隨著敗兵趁亂逃出包圍圈,最差也能躺在四人堆裡裝死,至於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命了。
“堂堂樓班大酋長,竟要扮作士卒來苟活嗎?”
樓班正要逃遁,突然感覺脖子一涼,一柄白色的鋒銳的長劍不知何時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悄無聲息。
“究竟是什麼時候…”
樓班眼中滿是震驚,他也是武者,對聲音感覺很是敏銳。
怎麼會有人不發出一絲聲響就來到自己身前?
“塞外蠻夷,又豈識止音之妙?
吾乃雍王麾下親衛大統領史阿,當年羌王徹裡吉就死於止音劍下。
今天大酋長怕是要步羌王的後塵了。”
單論武藝,史阿的實力在劉逸麾下或許不是最強,可他的止音劍卻很無解。
將軍衝陣都是聲勢浩大,唯有史阿無聲無息,更加容易接近敵軍主陣。
“別…別殺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可以投降,我可以投靠雍王,幫雍王打蹋頓!
只要能饒我一命,整個烏桓我都願意獻給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