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皇宮。
漢帝劉宏身著皇袍,在龍椅上正襟危坐,滿朝文武立於殿上。
劉宏身材清瘦,臉色蒼白,這模樣顯然是酒色過度耗費元氣太多。
然而不可否認的是,這個面色蒼白的皇帝倒真有幾分帝王之威,還能壓得住大漢的場面。
在這大殿之中野心家不少,可只要劉宏活著,這些人就不敢公然跳出來。
劉宏抬了抬眼皮,對殿中群臣問道:
“今日你們有何事啟奏啊?
太平道叛逆,圍剿得怎麼樣了?”
“啟稟陛下,黃巾賊酋張曼成進駐南陽,斬殺郡守褚貢。
宛城…已被黃巾叛軍奪去了!”
“啟稟陛下,黃巾賊酋波才兵圍長社,擊敗朱儁大軍。
如今朱雋十萬主力被波才困在長社,動彈不得。”
“陛下,盧植在廣宗倒是勝了張角幾陣。
可是他得勝之後便不繼續進攻,反而深溝高壘怠慢軍心。
臣猜測,盧植可能是被張角收買了…”
聽到這一連串的消息,劉宏頓時頭疼不已。
他就不理解了,太平道區區一個江湖門派,是怎麼發展到席捲天下的規模的?
眼下黃巾肆虐八州之地,最主要的三個戰場朝廷軍隊紛紛潰敗。
這仗還怎麼打?
難道當真如張角那賊酋所說,是天要滅亡大漢嗎?
這些率軍出征的將領們也太不爭氣了,哪怕有一路傳來好消息,也能提振一下士氣啊!
尤其是朱儁,太給朕丟臉了,竟然被賊寇圍在了長社,還得朕派兵去救他!
劉宏雖然覺得朱儁有些廢物,還是下令道:
“黃巾勢大,著中郎將皇甫嵩領兵去救朱儁,解長社之圍。
張讓?”
“老奴在。”
“派一名監軍前往廣宗,看看盧子幹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若真是故意怠慢軍心,朕定嚴懲不貸!”
“老奴遵旨。”
劉宏話音剛落,便有殿前武士進殿稟報道:
“啟稟陛下,冀州有緊急軍情送到!”
“什麼?
又有緊急軍情?!”
劉宏頓時心一沉,最近各地軍情不斷,尤其以冀州的匪患最為嚴重。
現在有緊急軍情傳來,難道是盧植被張角給滅了?
不僅是劉宏,滿朝文武亦是心驚膽戰,很多人甚至在考慮如果大漢敵不過黃巾該怎麼辦了。
是不是跟那位太平道的張教主接觸一下?
“呈上來。”
張讓將書信遞給劉宏,劉宏擺擺手,說道:
“念。”
“陛下,這封書信是冀州刺史王芬送來的。”
不是盧植的書信,劉宏稍稍鬆了一口氣。
只要盧植麾下大軍沒有被張角吞掉,王芬就算敗了也不要緊。
“幽州黃巾賊酋程遠志率大軍五萬攻打冀州,從中山郡轉道常山郡,與賊酋張牛角麾下十萬大軍形成合圍之勢。”
張讓唸到這兒,朝中群臣一片譁然。
“哎呀,十五萬大軍啊!”
“就憑王芬麾下那點軍隊,如何能勝?”
“冀州要落入黃巾賊寇之手了…”
“還得請陛下調遣精兵良將,前去救援。”
“朝中哪還有兵可派?”
殿內的群臣們竊竊私語,張讓繼續念道:
“騎都尉劉逸率精兵四千奔赴中山,於黑風嶺設下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