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的詐降使者馬上就要來了。”
劉逸對眾臣笑道:
“那朕可要好好安撫一下敵軍的使者,否則又怎麼對得起黃公覆演的這出戏呢?”
劉逸話音剛落,便有御林軍統領史阿進門稟報道:
“啟稟陛下,將士們夜巡水寨,捉拿到了一個扮作漁夫的可疑之人。
其人自稱是東吳參軍闞澤,有要事想見陛下,還請陛下定奪。”
“詐降之人這不就到了嗎?”
劉逸一抬手,對史阿道:
“把他帶上來吧。”
“諾!”
不多時,數名士卒引著闞澤踏入大廳。
在登上劉逸的人皇艦之後,闞澤是越走越心驚。
這人皇艦比東吳最大的樓船都要大上數倍,艦船之上甲士林立,甚至還修築了亭臺樓閣。
只這造船技術,就甩了東吳好幾條街。
進入堂內見到劉逸之後,闞澤更是覺得劉逸威嚴無人可及,是真正的天子氣象。
群臣對劉逸畢恭畢敬,這位大漢天子就坐在龍椅之上,受天下膜拜。
闞澤突然反應過來,大漢江山,早已不是之前分崩離析的狀態了。
如今四海歸一,唯有吳王孫權和襄王劉備龜縮在江東,企圖憑藉水軍抵擋大漢天子。
這樣的頑抗,這的有用嗎?
闞澤連忙斬斷自己的思緒,他怕再這樣想下去,詐降就變成了真降,自己又如何對得起黃蓋的囑託?
闞澤對劉逸拜道:
“臣闞澤拜見陛下,吾皇萬歲!”
劉逸淡然問道:
“闞澤,你既是孫權之臣,為何要冒死來見朕?
莫非是要為孫權向朕宣戰?”
“臣不敢。”
闞澤對劉逸再拜道:
“黃蓋不過說了兩句實話,就被諸葛亮羞辱毒打,憤恨之下欲歸降陛下。
吾與黃公覆情同手足,特冒死來獻降書,不知陛下是否願意接納我們這些江東降臣?”
劉逸朗聲道:
“若是誠心來投,朕自然願意接納忠臣。
黃公覆的降書在何處?”
“書在此處。”
闞澤恭恭敬敬的把降書呈了上去,劉逸隨手翻閱,這降書果然與自己前世所知的內容差不多。
只不過黃蓋要投降的人,從曹操變成了自己。
黃蓋身為武將,還是一如既往的粗心大意,在書信之中並未約定歸降之期。
劉逸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自己到底要不要就此事詐一詐闞澤?
還是裝作沒看到,放過闞澤算了?
如果裝作沒看到,恐怕諸葛亮知曉此事會起疑心。
罷了,還是問一問闞澤吧,且看他如何應對。
劉逸的聲音突然變得威嚴起來,對闞澤喝道:
“闞澤,你可知罪?”
這個時代的人天生敬畏皇權,現在大漢皇帝向自己問罪,闞澤不由腿一軟,給劉逸跪了。
“陛下,臣實不知吾有何罪,請陛下明察啊!”
在劉逸印象中,闞澤面對曹操時侃侃而談,表現得機智又硬氣,也不知見到自己為何這般軟弱。
可能是自己的威勢更勝曹操,再加上皇帝光環的加持,讓這位東吳文臣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