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虎兄,且慢。”
馬超對童風說道:
“我父馬騰還未投效長安侯,我這個當兒子的先投降了,豈不是有違孝道?
如果長安侯信得過我,能否把我放回去?
我願勸說父親,舉西涼而投長安侯。”
“那當然好啊!”
童風大喜,他絲毫沒有懷疑馬超說得是不是真話。
“走走走,現在就隨我去見主公。
主公得知你願意歸降,一定很高興!”
童風不由分說,拉起馬超就走。
史阿眼睛瞪得老大,看著二人的背影感慨道:
“這童子虎,招降馬超這麼困難的事情還真讓他給辦成了!
難道打架真能打出交情來?”
劉逸正在中軍大帳與麾下文武議事,童風便拽著馬超走了進來。
“主公,大喜事啊!
孟起將軍願意歸降我軍了!”
“嗯?果真如此?”
劉逸的目光落在馬超身上,馬超對劉逸施禮道:
“罪將馬超,拜見長安侯。
超感念長安侯不殺之恩,願回西涼勸說父親歸降侯爺。
還望侯爺准許。”
“當然可以。”
劉逸對馬超笑道:
“孟起願意勸降馬騰將軍,本侯甚是欣慰。
來人吶,把孟起的鎧甲和戰馬還給他,本侯再以千金相贈。
助孟起早去早回!”
見劉逸如此大氣,馬超忍不住問道:
“侯爺就不怕馬超一去不回?”
劉逸走到馬超身旁,拍了拍馬超的肩膀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本侯信任孟起。”
“主公!”
馬超無比動容,這一聲主公叫得真心實意。
“主公如此信任於某,我馬超怎能不為主公效死?
主公放心,就算我父不同意投效於您,我也會隻身而返。
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孟起快快請起。
吾得孟起,麾下又添一猛將也!”
兩人君臣相合,劉逸親衛突然進帳稟報道:
“啟稟主公,營外有一西涼將領帶著一個女子求見。
其人自稱馬岱!”
馬超疑惑道:
“馬岱?
主公,馬岱是末將從弟,不知道他來做什麼...”
“既是孟起從弟,就請他進來吧。”
“諾!”
不多時,馬岱便帶著一名年輕女子走入帳中。
馬岱渾身衣甲殘破,到處都是血跡。
他的頭髮也凌亂無比,臉上滿是血汙。
那名女子的狀態也沒比馬岱好到哪去,同樣是一身汙穢,明顯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馬超看見兩人的狀態大驚道:
“馬岱,雲祿!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是誰伏擊了你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兄長!”
馬岱見了馬超,頓時痛哭流涕,哭拜於地道:
“韓遂老賊...害了壽成叔父!
咱們馬家...沒了!
涼州天聖將軍府...也被老賊率軍屠戮一空!”
馬超的妹妹馬雲祿也哭著對馬超拜道:
“兄長,你一定要為父親報仇啊!”
“不...不可能!
父親怎麼會死?”
遭逢鉅變,馬超雙目無神,渾身顫抖,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他對馬岱問道:
“休弟、鐵弟如何了?”
“都死了!
馬家上下不分老幼,盡數死於韓遂老賊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