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劉逸新收的蠻女小妾都加入了賭錢的行列,魏甲覺得這幾個人在作死的路上越行越遠了。
以他們欠下的金子,就算把幾人抽筋扒皮都不為過。
在四樓玩兒了兩個多時辰,劉逸把魏甲叫了過來。
“我們兄弟玩得有些乏了,你去備上一桌酒席,我們要好好喝一頓。
好酒好菜儘管上啊,本公子有的是錢!”
“好,請公子爺隨我來。”
魏甲將他們引到二樓大廳,大廳內有很多世家公子和蠻人正在吃飯。
這些公子哥兒和劉逸、甘寧他們一樣,是莊園騙來的肥羊。
至於蠻人,應該是南中蠻族之中的貴族。
只有手握兵權的貴族,才有錢來南中各個莊園消費。
大廳最中間有一張豪華的大圓桌,幾人圍桌而坐,不一會兒南中的山珍野味便如流水般擺了上來。
祝融月兒早就餓了,伸出小手抓肉來吃,也顧不得女兒家的矜持。
劉逸與郭嘉、甘寧等人也推杯換盞,吃得紅光滿面。
酒過三巡,郭嘉對劉逸問道:
“公子,這莊園的底細咱們也摸得差不多了。
基本上普通百姓來到這兒就是做苦力,有錢人則被他們哄騙著去賭,總之就是要榨乾人身上的所有價值。
如此如魔窟般的莊園決不能留,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劉逸輕聲對郭嘉道:
“我讓史阿出去調兵,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回來了。
等史阿回來,咱們就收拾這個莊園。
南中的形勢比想象中複雜很多,莊園背後還有老闆,咱們一步一步來。”
聽劉逸和郭嘉說著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甘寧問道:
“華強哥,烏鴉哥...
你們說什麼呢?”
“哈哈,沒事兒,一會兒請兄弟看一場好戲。”
幾人吃得正盡興,孫肇突然帶著一群打手走入大廳,孫度、魏甲這些管事也簇擁在他身邊。
大廳內頓時鴉雀無聲,公子哥兒和蠻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孫肇等人身上。
孫肇是北蠻莊園的主人,在莊園中說一不二,就如土皇帝一般。
哪怕是南中蠻族的貴族,輕易也不會跟孫肇起衝突。
孫肇帶著這麼多打手闖入大廳,明顯是來者不善。
他帶人來到左側一個圓桌旁,對著一個正在大吃大喝的中年人說道:
“張旺財,張財主...
你一共欠了我們北蠻莊園兩千黃金,是不是該結一下賬了?”
張旺財剛剛吃得正嗨,聽到孫肇質問自己,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
“孫老闆...我家人應該送錢過來了吧?”
孫肇身邊站著的孫度冷笑道:
“送錢?
你家裡人已經五天沒來送錢了!
而且我聽益州的眼線說,你們張家的商鋪都已經變賣了。
你的家人也不知所蹤,應該是放棄你了...”
“放棄我?
不...不可能啊!”
張財主難以置信的說道:
“我那夫人小翠,去年才剛剛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
他怎麼忍心讓孩子沒有爹?
我不信!”
孫度一巴掌抽到張旺財的臉上,大喝道: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你都快五十了,娶一個二八年華的小妾,還想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