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逸對許攸笑道:
“我軍奪下許昌,子遠確實居功甚偉。
待來日還京,我會表奏聖上封你為侯。”
“哈哈哈...劉逸啊劉逸,你還算識趣。
我許子遠也當上侯爺了!”
聽了劉逸的許諾,許攸心中滿足,歪歪扭扭的向城內走去。
騎在老虎上的童風心中不爽,對劉逸道:
“主公,我好想宰了這廝。”
劉逸對童風說道:
“許子遠是我軍功臣,你若殺了他,豈不是讓有功之人寒心?
他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不必理會。”
曹操將劉逸請入府中,設宴款待劉逸。
劉逸則授意童風、許褚等心腹大將帶著典韋、越兮這些猛將出去好好喝一頓,聯絡聯絡感情。
典韋等宗師猛將,劉逸以後肯定是要重用的,培養他們的歸屬感也很重要。
宴請諸將之事,童風輕車熟路,帶著他們往許昌城內最繁華的昌盛酒樓走去。
眾人走到昌盛酒樓門口,就見許攸滿面通紅,坐在靠門口的位置上飲酒。
見到童風等人來此,許攸頓時大笑道:
“呦呵,你們這些粗鄙武夫,竟然也來昌盛酒樓飲酒。
你們配嗎?
怎麼不把劉景逸和曹阿瞞叫來,與你們同飲啊?
照我看來,劉逸就是把你們當成手下的幾條狗,使點金銀就能讓你們賣命。”
許攸幾句話過後,諸將怒氣上湧,童風對許褚和典韋道:
“大王說這賊廝有功,讓我們莫要動他。
咱們索性就當沒看到此賊,把他當一條狂吠的惡犬就好。”
幾人點點頭,剛要隨童風上樓,哪知許攸突然激動了起來。
“你說誰是惡犬?
你把話說清楚!”
許攸站起身,一把揪住童風的衣襟,童風頓時感覺到一股酒氣撲鼻而來。
“你這賊子...是什麼人來著?
好像叫童子虎是吧?
一個出身於鳳凰山的粗鄙武夫,若不是天下大亂,你這樣的人也能登大雅之堂?
劉景逸也跟你一樣,本是不入流的村夫,因為運氣好才能高居雍王之位。
還有你!”
許攸又把目光轉向許褚,喝罵道:
“你叫許褚對吧?
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山溝裡鑽出來的蠢貨,你看你滿身肥肉的蠢樣子,簡直像一頭豬一樣!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姓許?
簡直丟了我們姓許的臉!”
許攸聲音高亢,周圍百姓紛紛上前圍觀。
許褚氣得臉上青筋暴起,對童風道:
“子虎將軍,我忍不了了。
這許攸不光辱罵你我,還辱罵大王!
就算拼著被大王治罪,我也要砍了這廝!”
“什麼?
你要砍了我?”
許攸聞言大笑道:
“你有這個膽子嗎?
你家主公劉逸都說了,我許攸乃是此戰第一功臣。
你敢擅殺功臣嗎?”
許攸湊近許褚,把腦袋伸過去,醉醺醺的笑道:
“來!
你要真有本事就往這兒砍,你要是不敢,就是豬狗不如的慫包!”
許褚被許攸這一句嗆得怒氣直衝大腦,手不自覺的拔出腰刀,一刀便把許攸的頭顱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