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落空又趨於平穩,楊七七嬌呼都來不及喊完,便已換了方位,整個人橫躺著坐在瑲玹的腿上,藕臂緊緊地圈著他的肩膀,暈暈乎乎地承受著疾風驟雨般的噬吻。
瑲玹單手握住繩子,運氣催動鞦韆搖擺,另一隻手視若珍寶地護著楊七七的後背,忘情地攫取著她無與倫比的甜美。
“呀……你別太腹黑……唔……”
楊七七綿軟無力,明知不會有任何危險,還是鬼使神差地害怕自己會失控摔下去,於是唯有死死攀住瑲玹的肩膀,在微風習習的搖曳半空中婉轉輕嚀地接受他霸道的索取。
“小夭……對不起,讓我任性一次……”
“唔……你最好別來我、我和阿景的婚禮,否……唔……”
“放心,我比你更怕見到那種場景……何時新郎是我,我才會前去……小夭……”
“嗚嗚……我錯了……唔……”
月光皎皎,衣袂翻飛交纏,斷斷續續的細碎嬌吟聲中,兩抹重疊的身影抵死偎頸,動人地訴說著臨別前的情深不捨……
…………
第二天,楊七七與蓐念一行人拜別西炎王后直接從朝雲峰出發。
瑲玹沒有來送行。
皓翎憶忍不住埋怨了幾句,卻也明白瑲玹的心思,遂又自圓其說地暖了個場,就護犢子地牽著楊七七的手坐上了四平八穩的飛馬豪車。
蓐收想一步不離地黏著皓翎憶,又恐擠到了身子不便的楊七七,最後只好搶了馬伕的活兒,樂顛顛兒地坐到了前轅上。
珊瑚瑪瑙苗圃還是於後車中照顧憂憂沙沙。
其餘隨行的一百多輛飛馬,悉是寰宇和瑲玹送給楊七七的“嫁妝”。
不讓她收於乾坤鐲中,就是要大張旗鼓地讓所有人知道,兩國大王姬到底有多麼尊貴!
當然,有一萬寰宇軍和無限傀儡陪護,自是不懼哪個不怕死的人前來打劫。
就這樣,帶著親人和戀人沉甸甸的愛意,楊七七幾人順利到達西炎邊境。
某天,眾人落腳客棧,正準備修整之際,一抹白色的身影忽然狼狽地出現在楊七七面前,琥珀色的眼眸泛著幽幽的血絲,定定地伸出右手,剛想撫摸她的側臉,便噗通一聲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