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原轉過身,對上少女清澈水潤的雙眸,莫名有一種恍然如世的感覺。
頓了頓,他緩緩往前走了幾步,扯唇溫柔一笑。
“婷宜。”
“初原哥哥。”楊七七嫋嫋走到喻初原身邊,禮貌而又疏離地點頭微笑。
“好久不見。”
喻初原眸色一閃,微怔片刻後,笑著接下話茬。
“好久不見。我剛聽說了,你要來松柏?”
“嗯。”楊七七扯了扯肩上的揹包帶子,毫不閃躲地直視著喻初原憂鬱的眼眸,一臉認真地說:
“事先聲明,初原哥……初原,我不是為了纏著你而來的。
我在松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希望不會給你帶來什麼困擾。”
喻初原眼皮一跳,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是第一次,她見了他沒有親暱地挽著他的胳膊撒嬌。
這是第一次,她改口了對他的稱呼。
這也是第一次,她急於和他撇清關係……
她的疏離,明明是他夢寐以求的。
可為什麼,他現在卻覺得空落落的不是滋味?
是已經習慣了她的熱情,所以才會對她突然的冷淡手足無措嗎?
想到這裡,喻初原如小鹿般無辜的眼眸漸漸浮現出幾分迷茫和懵懂。
見狀,楊七七心裡洋洋得意,面上卻雲淡風輕,故作匆忙地說:
“我還有事,先進去了,回頭再聊。”
說完,就邁步往裡走。
喻初原回過神來,忙不迭跟上去,欲蓋彌彰地解釋:
“婷宜,我正好有些東西要放到訓練場裡。”
身側猛然出現一抹玉樹俊秀的人影,清新的檸檬氣息淡淡攜裹而來,沁人心脾。
一陣蜜意不覺湧上心頭,楊七七美眸彎彎如月,唇角甜甜上揚。
只一瞬,她迅速將笑意斂了下去,隨意地看了一眼喻初原手裡的東西,漫不經心地問:
“冷敷貼,松柏經常有人受傷嗎?”
“也不是。”喻初原不緊不慢地走在楊七七旁邊,和風細雨地說:
“偶爾會有學員拉傷肌肉,我就多準備了一些,有備無患。”
“哦。”楊七七不鹹不淡地點點頭,沒有再說話的意思。
喻初原有些失落,悶悶地關了話匣子,抬眸看向了對面。
“初原師兄。”蹦噠的範曉瑩一眼看到帥哥,激動地站了起來,喜滋滋地大喊:
“若白師兄,初原師兄來了!哎呀……要死啊胡瘋子?”
胡亦楓好心情地鬆開範曉瑩的辮子,一本正經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