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楊七七嬌滴滴地喊了一聲,見瑲玹表情只鬆了一瞬又板著個臉,遂撩了撩裙襬從軟椅上起身,噔噔噔繞到桌子對面,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抱著他的胳膊便軟軟地搖晃著。
“我知道哥哥是關心我心疼我為我好,生氣憤怒傷心自家養的小白菜被野豬給拱了,所以才會想教訓一下那隻豬。”
此時,千里之外的蒼穹裡,迅捷翱翔的白雕背上,相柳鼻子酥癢難耐,忍不住掩唇打了個噴嚏。
“呱~~~”白雕新奇又緊張地扇了扇翅膀。
相柳眉心突突直跳,緩緩將手放下,甩了甩寬大的袖子,冷峻的絕美容顏已恢復雲淡風輕。
“毛球,速回駐地。”
“哇——”
白雕會意,長嘯一聲,便如離弦的箭,疾速往前飛去。
蔚藍的天空中,只留下一抹白色的殘影及無數四散開來的羽毛。
這邊,瑲玹被楊七七逗樂,眼角彎了彎,很快就傲嬌地斂了笑容,忙不迭扶著她的雙臂,黑著俊臉故作生氣地嗔道:
“地上涼,你以為神族便不會惹上風寒了?”
楊七七搖了搖頭,撐著瑲玹的肩膀柔柔地站了起來,歪著腦袋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扯著他的袖子。
“哥哥,你還生氣嗎?”
瑲玹的心柔軟不已,烏黑的瞳仁劃過一抹幽光,直愣愣地望著眼前嬌憨軟糯的可人兒,呼吸滯了滯,片刻便又狠心逼迫自己不許輕易妥協,慌忙移開視線。
“生氣。”
她是他多肖想須臾都會覺得褻瀆了的女子,竟已遭毒手……這豈能讓他不悲怒交加!
思及此,腦海裡不覺又浮現出一幅幅翻雲覆雨的旖旎畫面,眼底驀然泛起紅紅的血絲,拳頭也捏得咯吱作響。
楊七七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頓感心疼無奈,忙俯身捧起瑲玹的右手,輕輕地握了握,小臉染上兩團紅暈,如實相告道:
“哥哥,此事並非我為他開脫,實則的確是我引誘的他。
緣因他知曉了我的真實身份,想離我而去,我不捨得……我很抱歉,讓哥哥難過了。
只是,如今這番局面確實是我一人造成,與他無關,阿景更是無辜。
只要哥哥不生氣了,哥哥想怎麼罰我都行。”
瑲玹身形一頓,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怔怔地望著楊七七純澈誠懇的雙眸,愣了許久,終是敗下陣來,旋即鬆開拳頭,反手握住她的柔荑。
“真是怎麼罰你都可以?”
楊七七小雞啄米點頭,可可愛愛地舉起兩根手指保證,“騙你我胖成憂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