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便將木盒遞給了瑲玹,繼而小跑著去開鎖。
瑲玹抿唇笑得儒雅,眸光熠熠地望著楊七七的背影,見她完全沒有回頭的打算,手指便聚起一團靈力,快準狠地將木盒悄無聲息地打開。
頓時,三等份的精緻格子就這麼映入眼簾。
裡面滿滿地裝著一盒吃食。
還真是零嘴!沒什麼秘密。
慢著,那是……青艾糕??!!
猛然認出萬分熟悉卻多年再沒敢觸碰的糕點,瑲玹瞳孔一縮,心口劇烈狂跳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中等身材的“少年”,訥訥地合上了蓋子。
“嘎吱——”
楊七七推開木門,笑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軒哥,裡面坐吧。”
瑲玹霎時回過神來,忙斂去眸中的情緒,步履稍顯漂浮地走了上去,緩緩將木盒還給楊七七,狀似無意地說:
“阿景和七七一起生活了三年,想來很清楚你平日都愛吃些什麼。
所以,這盒子裡的,應該都是你的心頭好吧。”
他偷看了?
奇怪,怎麼從西河邊上回來後,小磕就一直沒給過她回應?
換作平時,誰在她背後搞一丁點小動作,小磕這傢伙早渣渣嗚嗚提醒她了。
不會出事了吧?
楊七七蹙了蹙眉,很快便掩去臉上的擔憂,笑吟吟地往旁邊退了兩步,模稜兩可道:
“我這人不挑食,什麼都吃,談不上心頭好。
只要是阿景做的,我無一不歡喜。”
瑲玹故作了然地點點頭,實則半句話都不相信,聯想起從認識她到現在一連串的巧合,心中懷疑更甚,遂猝不及防地詐道:
“聽聞朝雲峰有棵瑞穗桑,釀出的桑葚蜜堪稱大荒一絕,不知七七可曾喝過?”
楊七七小心翼翼地將食盒擱在櫃檯上,下意識地糾正道,“那是碧玉桑。”
說完才反應過來,心口咯噔一下,懊惱地暗罵自己中計了。
她正想找補幾句,手臂卻忽然被人抓住,身體往後旋轉了半圈,便落入了一個溫熱堅實的懷抱。
敲!
怎麼大家今天都喜歡玩兒霸道禁錮?!
她快喘不過氣了!!
“小夭……”瑲玹死死地抱住楊七七,下頷緊緊地抵著她的肩膀,如松的挺拔身軀微微顫抖著,泛紅的眼眶蓄滿了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落入她的脖頸裡,灼熱地炙烤著她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