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若白只是輕微的瓣膜狹窄,可以通過吃藥控制的,不嚴重。你們別哭了,我會心疼的。”
“心疼?”範曉瑩立刻停止了哭聲,頂著一張花貓臉看著楊七七,發出了靈魂拷問:
“你這話說的,怎麼好像在調戲我們?我告訴你,我喜歡男人的!”
說著, 還一臉防備地護住胸口。
“曉瑩!”曲光雅、李茵茵和宋萍萍嬌嗔地睨了範曉瑩一眼,被她逗得破涕為笑。
胡亦楓好笑地搖了搖頭,眼底的悲傷一掃而空,極盡寵溺地望著這個隨時都能語出驚人的小姑娘。
戚百草抽抽噎噎地抬起頭,水眸汪汪地看著楊七七,楚楚可憐地問:
“婷宜,你……怎麼知道?是……是那天喊若白師兄出去的時候嗎?”
眾人聞言,不由得看向楊七七。
“嗯。”楊七七點點頭,坦蕩蕩地說:
“就是給你們做完體檢後發現的,也是我建議若白做幕後教練的。
你們別難過,若白不會有事的!與其傷春悲秋,不如每天輪流盯著他吃藥,這樣才是為他好呀。”
“婷宜……”看著眼前懂事的女孩兒,喻初原心動不已。
回想起那日他的醋意,頓時覺得好笑又滑稽。
“我知道了。”戚百草抹了抹眼淚,溼漉漉的眼眸跳躍著執著的光芒,大步走到若白身邊,鼻音糯糯,一臉倔強地說:
“若白師兄,從今天開始,我會一日三餐盯著你吃藥的,你的病一定能夠好起來。”
若白心口猛地一跳,眸光閃閃地迎上戚百草兔子似的雙眼,愛憐湧上心頭,微怔了片刻,情不自禁地撫上她的額頭,溫柔地揉了揉她的劉海,燦笑著頷了頷首。
“嗯,好。”
戚百草心如擂鼓,靦腆地咬著紅唇,終於破涕為笑。
範曉瑩等人忙不迭簇擁上來,一人一句地說:
“若白師兄,我們也會盯著你吃藥的!”“若白師兄,你永遠是我們的大師兄!”
“若白師兄,我以後一定好好訓練,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
望著眼前一張張真誠的笑臉,若白心暖如陽,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第一次笑著宣佈:
“所有人,開始訓練!”
“是!”洪亮的聲音響徹道館,眾人四散開來,認真而又賣力地訓練起來。
…………
晚訓結束時,已經是夜裡十點半。
所有人都在浴室沖涼時,喻初原和楊七七卻在小木屋的外面沐浴著皎潔的月光。
原本是手牽著手漫步,喻初原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楊七七仰著腦袋奇怪地看著喻初原,一臉關心地說:
“累了嗎?那你快回去吧,你第一天恢復訓練,強度是有點大。”
說完,就要拉著他往小木屋裡走。
“婷宜。”喻初原叫住楊七七,雙手溫柔地搭在她的肩上,垂眸痴痴地望著她的臉,語氣裡滿是心疼。
“一直不知道,你竟然揹負著這樣一個秘密。
看你每天好幾次去和若白說悄悄話,我還小心眼地猜測你和他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