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傅恆僅剩的自制力徹底轟塌,眸色一深,大掌一前一後地捧著楊七七的臉頰和後腦勺,反客為主,將她揉於懷中,極盡誘惑之事。
“…………”這下換楊七七懵了。
這男人,是在扮豬吃老虎嗎?
怎麼,怎麼這麼會接吻啊?
啊啊啊啊……她快昏倒了!!
果然,男人是天生的調情高手!
她輸了,她錯了,她再也不敢隨便挑逗了!
楊七七慫了,柔若無骨地捶了捶富察傅恆的肩膀,軟糯糯地嚶嚀出聲,提醒他該適可而止。
可惜,富察傅恆此刻是開了閘的老虎,越深入便越著迷,直接捉住了楊七七亂動的小手,奪走了她全部的呼吸……
不知過了許久,感覺到懷裡的人兒搖搖欲墜,富察傅恆才依依不捨地將楊七七放開,胸口上下起伏,粗糲的指腹探上她紅腫的唇,撩人地撫了撫,魅惑低嘆:
“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能隨意對男子做出這般嬌態,你偏聽不進去。
瓔珞,我不是柳下惠,對你,我更不是。”
要不要這麼會說情話?
楊七七嬌喘吁吁,臉紅心跳地仰望著富察傅恆雕刻般無暇的臉,生怕自己一個衝動又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便立刻轉移注意力,嬌呼道:
“傅恆,你的鎧甲好硬,硌疼我了!”
“什麼?我看看……”富察傅恆一聽,瞬間將那些旖旎拋之九霄雲外,緊張地捧起楊七七的雙手,心疼地檢查著,嘴裡還不停地碎碎念著。
“都紅了,得儘快去上藥,也不知其他地方有沒有傷到?
你快進去,讓珍珠幫你看看!
瓔珞,都怪我,不該由著你,若是不抱你,便不會硌到了,對不起。”
“傻瓜!”楊七七無奈又甜蜜地嘆了口氣,狠狠地揪了揪富察傅恆的臉頰,甜甜一笑:
“傅恆,別說是鎧甲了,哪怕你滿身是刺,我也會奮不顧身地去擁抱你。”
“瓔珞……”
“好了,別感動來感動去的,你快去換身衣裳。
娘娘為你準備了接風宴,咱們呀,好好地慶祝一下。”
“嗯,那你快進去,我去去就來。”
“知道啦,快去吧!”
富察傅恆依依不捨地揮了揮手,一步三回頭,磨蹭了許久才踏出了長春宮。
楊七七目送著他遠去的背影,俏麗的小臉兒上洋溢著甜蜜幸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