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七七右手輕轉兩下,便不知將什麼東西捻在了手裡,繼而掌心合攏,唸叨著結了個印。
頓時,本就擁擠的人群中突然多出百來號人。
他們個個穿著辰榮的軍服,長得和此處的士兵一模一樣,手裡拿著相同的兵器,用著分毫不差的招數,機械地攻擊著辰榮軍。
“七七……”
“她怎會……”
塗山璟和相柳同時圓睜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楊七七。
“阿景,走。”楊七七拉著塗山璟穿過混戰的人群,很快便退到空曠的位置。
相柳瞳孔一縮,氣息一凜,便瞬移到二人面前,一把抓住楊七七的手臂,用力地握了握。
“你到底是何人?”
“放開她!”塗山璟生氣地襲向相柳的手臂。
相柳偏頭抬手,一氣呵成地閃躲反擊。
兩人瞬間在原地打了起來。
“住手!”楊七七呵斥出聲,鏗鏘有力地高喊道:
“相柳,降服人心的是真誠,不是武力和威脅。
想我為你所用,便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相柳身軀一頓,立刻停了手,眸底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
塗山璟趁機移到楊七七身邊,牽起她的手便快速往來時的方向飛奔。
“站住!”好容易抽出身的四名士兵急吼吼地想去追趕兩人。
相柳威嚴命令道:“不必了。”
“是!”四人急忙折返回來,再一次焦頭爛額地和“自己人”打作一團。
相柳半眯著眸子凝望著楊七七漸行漸遠的身影,俊美妖冶的臉上交替閃過懷疑、震驚、迷茫和欣賞。
須臾,便悉數化作極致的渴望,妖異豔麗的薄唇邪肆地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
降服人心的是真誠?
呵,有意思!
小騙子,這一百五十年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定定地望了許久,相柳才翩然轉身,長袖揮了幾下,便將那群傀儡全部擊飛。
儘管已然“潰不成軍”,傀儡們卻依然躺在地上,不知疲倦地蹬腿揮手著。
“…………”
沉默,腳趾摳地的沉默。
相柳扶了扶額,嘴角微抽地背過身,冷然吩咐道,“燒了。另,立刻派人去查一下他們。”
“是!”
…………
這邊,楊七七和塗山璟很快來到了另一片森林。
“哎呀,不跑了不跑了。”
楊七七氣喘吁吁地擺了擺手,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折騰了老半天,累死我了。”
塗山璟連忙摘下腰間的水壺,拔了木塞體貼地遞到楊七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