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
尾音落下,還難以自禁地溢出了一聲悶哼。
這撩火的聲線配上他紅到青筋凸起的脖頸,著實令人想入非非,血脈噴張。
楊七七耳朵一紅,心臟噗噗亂跳起來,嗤嗤傻笑著挪開了視線。
“知道了,給你解,給你解就是了。”
說話間,右手凝起一團綠色的粉末,掌心向前一推,便將其撒到相柳的身上。
須臾,他臉上不正常的紅暈便徹底褪去。
楊七七也沒覺得那麼燥熱了,調皮地捏了捏相柳的臉頰,便揹著雙手嘚瑟地走在前面。
“其實呢,剛剛我給你下的就是加強版的癢癢粉而已。
你的百毒不侵確實不假,可架不住我那不是毒啊,頂多算個過敏源。
我這癢癢粉可都是純天然無汙染的好東西,什麼淮山皮,漆樹皮,蕁麻草,魚尾葵……
一百多種會刺激皮膚的癢癢植物混合在一起,總有一種是你的剋星吧。
今天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毒毒你,沒想到真的有用。
我可真TM是個天才啊!哈哈哈……”
“…………”
看著她仰天大笑的囂張模樣,相柳只覺得腦仁兒發疼,冷眸劃過一抹無奈,低頭扶額間,唇角卻不自覺緩緩上揚。
不一會兒,楊七七就笑累了,她雙手叉腰停下腳步,猛不丁轉身盯著相柳,一臉誠懇地發問:
“你們這麼窮,連藥材都買不起,平時拿的出錢給將士們發軍餉嗎?
還是說你有空就去海底挖挖貝殼掏掏珍珠貼補軍用?”
“…………”
相柳抽了抽眼角,額頭又開始隱隱作痛,垂眸冷睨了楊七七一眼,便負手走到她的前面,沒好氣地低斥:
“不該你操心的事,別瞎打聽。”
“我是關心你好嗎?”楊七七撇了撇嘴,小跑著走到相柳身側,勾著手指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守著這三萬義軍,日日要愁他們的吃穿用度,定然很不好過。
我知道幾個掙錢的絕招,保準比你們那些什麼酒樓啊首飾鋪來錢多且快。”
相柳瞟了瞟自己不停晃悠的袖子,心裡柔軟不已,可嘴上卻不饒人地冷諷道:
“塗山璟教你的?他心眼兒可真多。”
“不是阿景,你少廢話!”
楊七七氣得用力拽了拽相柳的衣服,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卷,強行塞到他的手裡,嬌蠻霸道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