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你們H國人輸不起!”
楊七七霸氣地硬剛回去,無視在場所有H國人憤怒的表情,將喇叭放在嘴邊,一臉嫌棄地說:
“打不贏我們Z國,就冤枉我們服用興奮ji,想以此來撿回你們因失敗而丟的臉面,簡直可笑!
這些年,你們昌海道館在各種場合提當年的事情,把曲向南師父反覆拎出來鞭打,讓他在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這就是你們昌海道館的胸襟和氣度?
今天,你們的人輸了,竟然又把責任歸咎到興奮ji上,拒不承認自己技不如人,這難道不是輸不起嗎?”
“你……”金一山和閔勝浩面如吞蠅,所有H國人也怒氣衝衝,七嘴八舌地指責著楊七七的口出狂言。
金敏珠更是氣得跳下了高臺,氣勢洶洶地衝向楊七七,發狂地尖叫道:
“你這個壞女人,不許侮辱我父親,不許侮辱我師兄,不許侮辱我們昌海道館!”
吼完,就扔掉手裡的話筒,兇巴巴地朝楊七七身上招呼。
“敏珠!”
“婷宜!”
閔勝浩和方廷皓緊張地上前兩步。
楊七七遊刃有餘地躲開金敏珠凌厲的腿腳,一個霸氣旋身,一腳踹在她的腰上。
然後氣定神閒地後退兩步,好整以暇地望著小女孩氣到充血的臉,輕描淡寫地說:
“我不跟小孩子打架,金敏珠,別無理取鬧了。
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你們到底是怎麼輸不起的。進來吧!”
最後三個字擲地有聲,如警鐘一般敲在眾人心頭,讓全場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指引看了過去。
體育館入口處,兩個黑衣人押著一個頭戴鴨舌帽、身穿灰藍色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是誰啊??”金敏珠氣呼呼地替所有人問出了疑惑。
楊七七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垂頭喪氣的男人。
“樸東元,你是自己坦白,還是讓我送你去國際元武道仲裁協會?”
怎麼回事?婷宜在搞什麼?好端端的怎麼扯到仲裁協會了?
牽扯到國際仲裁的,十有八九會坐牢的。
方廷皓劍眉緊蹙,看著自己的妹妹,一頭霧水。
其餘人也不遑多讓,個個一臉懵逼,兩眼問號地盯著當事人。
樸東元臉色煞白,忐忑不安地絞著手指,強烈的鎂光燈閃得他頭暈目眩,腦海裡浮現出自己鋃鐺入獄的悽慘下場,不禁打了個寒顫。
沉默了許久,他終於抬起了頭,目光閃爍、滿臉慚愧地看著不知什麼時候湊上來的金一山,痛徹心扉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