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我要回泰國,去英德高中唸書。’”
聽到這裡,Ren的眼中劃過一抹震驚,心口劇烈跳動起來,不覺屏住了呼吸,小心地聽著Bee說話。
“以前我和Meng管Lita管得很嚴,從來不允許她做一些出格的事,更別提主動去追求男人。
可經過那件事後,我們看開了,只想女兒過得開心。
所以,我們一家三口回了國。
可Lita並沒有馬上入學,她說她還沒有把握可以靠近那個男孩兒。
於是,她花了一年的時間去學習繪畫,瞭解畫中的奇妙真諦,同時也學了可以保護自己的跆拳道。
僅僅一年,就要牢固掌握繪畫技巧並且考到黑帶,可想而知,我們Lita吃了多少苦。”
說到這兒,Bee的臉上滿是心疼和驕傲。
“媽媽……”
“夫人……”
楊七七和Meng感動不已。
大家都十分震驚,紛紛崇敬感慨地看著楊七七。
Ren心跳如擂,怔怔地感受著彷彿要從胸口蹦出來的心臟,水霧朦朧的眼裡溢滿了憐愛和疼惜。
楊七七輕易捕捉到Ren眼中的情緒,不知為什麼,酸澀的感覺鋪天蓋地而來。
她努力剋制住眼中的淚水,不讓它們落下,笑著挪開了視線。
Meng把Bee抱在懷裡安撫了一番,就接著告訴大家:
“我們擔心Lita以後還會遇到綁架,所以讓她用假的身份入學英德,還讓她獨自一人住在了學校附近。
哦,你們學校的Nick和Ford是我派去保護Lita的,他們住在Lita隔壁。”
“哦~~怪不得!”Thyme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難怪好幾個傢伙說他們被人偷襲打暈,原來是Lita你的保鏢乾的,我說你怎麼敢這麼囂張!”
“Thyme!”眾人不贊同地瞪著始作俑者。
Thyme心虛地撓了撓額頭,明明不好意思,卻非要梗著脖子死鴨子嘴硬。
“好吧,我承認,你不靠那兩個保鏢,也有囂張的資本,但是肯定會吃點虧,嘶……Gorya你幹嘛踢我?”
Gorya把腳從Thyme的小腿上收了回來,沒好氣地大罵:
“白痴,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Lita遭遇了這麼可怕的事,卻還能為了Ren學長,拼盡全力做到這一步,還讓我們大家和和氣氣地聚在了一起。
這麼偉大的壯舉,你還在這兒說著欠揍的話,是不是自找的?”
“哦咦,Gorya,我不要面子的嘛?”